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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没有进去,月光下朦胧的脸,略显凝重。
“可是,门铃在响…”话没说完,双手已被他大大的手掌拢进怀里,手贴在他的胸膛上,从他心脏传来的跳动仿佛咒语,温暖淌进,钟雨听见身体内部传来“咔啦”的解冻声,直至,他松开手,转身走进大厅去结束那一直未停的门铃声。于是,冰冻的咒语重又生成。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对了,是说“这世上最远的距离莫过于我站在你面前,而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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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出门口,钟雨便将音乐开至最大声。四周黑漆里,车子的前灯仿佛惊恐的小动物的眼睛。每个在黑夜独自开车的女人都是英雄级的人物,最英雄的就算是那位独自上山的美人儿了,而自己是没胆的英雄,只敢独自下山。
回到家,理清从超市买来的物品,吃了碗速食粥,然后冲澡,坐在床上静待睡意来临。实在无聊便拿起电话,拨了陆雪明的号码,她那个清楚有力的声音令钟雨心神一凛,知道她定是在忙着,于是言简意赅地告诉她自己要接下新专栏的工作,有关细节让她发来传真告知。和她共事久了,一切自有默契,不用多言。
放下电话,钟雨忽然了解,对于在未来的日子真的要暂时放开一切去旅行这一事实,其实心底里早就有了清晰的认知——是一定会去的。
抬腕看看表,时间还早,于是走进书房,打开电脑把一篇没写完的杂文给补上尾巴。然后给钟阳发了封E-mail,告诉他自己过几日的行踪,顺便问一问有关元艾订婚的事。等了半个小时之久,也未见回音,便关了电脑。这一天虽然长睡了大半天,但剩余时间里发生的事情并不比平日的少,钟雨慢悠悠地踱回卧房倒在床上,重待睡意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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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到店里,敏儿看见钟雨,口里啧啧有声地道:“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
钟雨白她一眼,灰色的皱皱纹路衬衣贴在身上,一条肥嘟嘟的白色运动短裤,脚上是今夏流行露趾凉鞋,哪里有问题。
她一手塞给钟雨机票,一手塞给钟雨张长长的传真纸“喏,昨天下午收到的传真,咱们的供货商内部人事变革。”
从她手中接过传真,钟雨一眼看到新任的名字“安德鲁”
“一切照常,给这位新任安德鲁大人和他的上任各发一封E-mail,分表祝贺与惋惜。”钟雨收起机票搁进包里,将传真放到一边,一**坐进办公椅中。
“好的。”敏儿转身出去,轻轻带上玻璃门。一会儿工夫又送进一杯茶来,钟雨冲她一笑,她却连连摆手,向钟雨指指办公桌上的日志安排。
接连三天三场宴会,旅行之前还要如此繁忙,这小妮子成心害人。
仔细看了看,今晚的慈善晚会属于较正统的那种,思忖一会,抬手拨了李颖都的电话。这城里的慈善晚会没有一场会少了她和她的老公汪建北,自己刚刚失恋,如果和他们夫妇一起,会省去没有男伴的尴尬。
电话铃响好多声才有人接,仿佛刚刚醒的样子,听了钟雨的话连连说没问题,让她等在店里,晚上他们来接她同去。
一切安排好后,钟雨长长地舒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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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午饭前接到钟阳的电话。
“有什么新闻吗?”钟雨问他。
“没有大事。”电话那头的钟阳口气平淡“爸妈昨晚出发去希腊了,到那里跟安伯安婶汇合。”
“旅游吗?”
“不,是去看元艾的未婚夫,方元艾小姐要嫁给希腊王子了。”
“王子?”钟雨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