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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就替你打死这个畜牲!”
“你们敢打死他,我就自尽!我死了,看你们怎么跟王公公交差!怎么跟皇上交差!”樊璐从母亲怀里挣出来,朝众人大喊。她嘴边血丝点点,脸蛋儿边肿了一半,但是仍然很清醒,为了元烨,她必须豁出去!“我跟元烨,早已互许终身,你们为了你们自己的私利,竞不惜出卖亲生女儿,要拆散我们夫妻,将我献给皇上,你们竟做得出来这种事!你们敢动元烨,我就跟著他一块儿死!”
“不知羞耻、不知羞耻!什么互许终身、什么夫妻!我樊士严竟教出这样的女儿!”樊将军气得颤抖,目光如火!“好,你要跟他一块儿死,我偏让你们生不如死!来人!把她给我捆了起来,灌下药、蒙上嘴,立刻启程将她送上京!”
“将军且慢!我与璐儿真心相爱,您又何苦为难?是看不起我这孤儿,不能给璐儿、给樊家荣华富贵?”唐元烨心头一把火,不相信才说过要让他与樊璐结为夫妻的樊将军,会因为财权的诱惑而转变如此之快。
“哼!不祈求你能给什么荣华富贵,我樊士严也不看在眼里!大弟,你的养子,你说怎么处理?”
“捆了打一顿!打死就算了!来人!I一声令下,众人真来捆!
“莫要逼我!”眼见几个粗壮的汉子抓著麻绳铁链靠近樊璐和自己,唐元烨怒不可抑,霍然跳起!一手抱起樊璐、一手挥开来人的木棒,抢下火炬,在四周挥舞。“别再靠近,你们知道并非我敌手,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唐少爷,将军有令,真要冒犯了!”几个府里的武师举起双刀便向唐元烨砍来。火炬被砍成两截,唐元烨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使出一计连环踢,袭击一武师胸腹,力道之强令那武师倒退数尺,倒地不起!抢下那武师的刀,元烨眼里跳动著火焰。为了樊璐,他可以不惜一切!不顾被按上各式各样不忠不孝的罪名,他得带著樊璐杀出重围!只要逃出了城,就是他闯荡天下的开始!
武师们来势凶猛,丝毫不留情,唐元烨也就六亲不认,杀气腾腾,举刀就砍!登时倒了一半来敌。当他抢到了一匹马、削下第一个武师的臂膀时,所有人发出了惊骇的呼声!
唐元烨白衫上尽是沭目惊心的血渍,樊璐紧紧闭眼抱著元烨,不愿看厮杀的场面。他俩跃上马背,拉紧缰绳“将军,夫人,我必要带璐儿走的,你们别再苦苦相逼。义父…孩儿不肖,没能报答您养育之恩,只能求来世为您为仆为役,尽心侍奉。唐元烨就此一别!”一拉缰绳,马儿长鸣一声,举蹄而奔!
“士严,这该怎么办?璐儿还在他手上啊!”樊夫人急道。
“造孽啊…”樊将军低语,眉头紧凝。他没出手与元烨相较量,一方面是因为地位尊卑有别,不宜出手;一方面…则是给元烨机会,他若真有本事…他向来看好这孩子的,只是皇命难违,官场难行,不然,璐儿若与他相配…唉!
“嫂子别担心,我必将璐儿救回,叫元烨这畜牲不得好死!”樊大叔举起弓箭,眯起眼睛。他身为武场射御名师,元烨的猎术都是跟他学的,岂能负了这神射手的美名?拉紧弓弦,他的眼睛锐利得像只搜寻猎物的鹰!现在他的猎物,正是他养育了十几年的唐元烨!“纳命来——”
“不要啊!”躲在人群中的樊珞大喊一声!当快箭以百里的速度穿越过寒冷冰凉的空气,直直朝驾马狂奔的元烨背后射去的刹那——樊珞倒在李嬷嬷身上,昏厥过去。
一路上昏昏沉沈的,像是枕在一个人的腿上沉睡很久,那人的腿枕起来还很舒服,温暖厚实,给她心安的感觉,她觉得是元烨。
元烨呵,别离开她啊!要是没有了他,璐儿怎能活呢?互许终身的话语犹在耳边,他在她心上烙下的印记,伯是永远不能消灭了。他给她的传家宝、定情物,她都还戴著呢…哎呀,是戴著的吧?没弄丢了吧?
想要确认那玉还在不在,樊璐硬是撑开沉重的眼皮,四处张望“娘…”不是元烨!是娘,她枕的是娘的腿,那——元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