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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嘛。”
训导主任不以为然地冷笑,拿着那些照片“虐待学生,还在他们的背后留名,这不败坏校风吗?乱来!真是乱来。”
唐朝舞连忙叫伍明婵那一群在门后守候的学生出来“和卫老师对质吧。”
紧张了,其他老师都等着看耍嘴皮子最厉害的卫可爵会怎么应付。
“明婵,你先说说卫老师是怎么整你们的。”唐朝舞仰起脸等着看好戏。
“卫…卫老师他真是个好老师,他…不计前嫌的救…我们。”
“什么?你在说什么?”唐朝舞和所有的老师同感震惊。
“我们上星期六晚上,在路上闲逛,结果…遇到一群叫『狼』的飞车党,他们看我们不顺眼…就把我们整成照片上那样,之后他们竟然要把我们…丢到桥下的大水沟里,还好--”伍明婵虽然饱受惊吓,但还记得下面的台词是给班长讲的。
班长总算是很顺的接下去“还好伟大的卫老师在这个时候一身是血地冲过来,原来他为了要赶来救我们,被飞车党打成重伤,竟然还是要救我们逃脱魔掌,还说『我死了不要紧,但是请你们放我学生一条生路』这些话感动了那群飞车党的恶魔,他们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
“跟您卫老师相比之下,我们真不是人,可是不整这群小朋友,他们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然后就把我们这…这种样子拍下来,还请卫老师抽雪茄,另一个看起来也是个大人物的人则帮卫老师点火,可见像卫老师这么伟大的老师,感动的不只是我们,也感动了别人。”平头小子为了背这段台词,他的头不知道被卫可爵敲了几百次。
柳狼的名号在这一带是很响亮的,所有人都重新打量了一次卫可爵。
伍明婵眼底闪着泪光,望着仿佛头上已经有一圈光环的卫可爵,颤抖着声音说道:“柳狼大哥叫我们好好谢谢你,像这样以德报怨的伟大事迹,就连孔子也做不出来的。卫老师,我们都错了,请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说着,伍明婵真的哭了,而且是大哭特哭。
其他的学生再也受不了,全都嚎啕大哭起来。
“哎呀!你们不要那么煽情行不行?这是身为老师能略尽的棉薄之力呀。”卫可爵欣慰地双手各抱了平头小子和班长,慈爱地将他们抵在自己胸口,拍拍他们的背“应该的、应该的。”然后各在他们的额头印一个吻。
好一幅温馨且赚人热泪的画面,见者无不偷偷拭泪,连老师们也不例外。
负责记录的何稚青镇静的发言道:“武.....唐老师,您还有什么要补充吗?”
唐朝舞万万想不到事情竟会如此演变,难道看似莫名其妙的卫可爵,骨子里真的充满教育热血吗?她不信,她无法相信。
一直居于首位不动的尤世力,眼中发出极慈祥的光芒,以浑厚的声音说:“呵呵,我就知道我不会看错人,唐老师该向卫老师道个歉喔。”
“为什么是我?那么多位老师挞伐他,像训导主任不也是吗?”
“别管别人怎么样,自己管好自己最重要。这不是你们这种老师的名言之一吗?”卫可爵优闲地抱胸笑道。
“什么你们这种老师?你不是老师吗?”唐朝舞无法低头。
“太好了,你终于承认我是老师了。”
唐朝舞对于自己中他的圈套,显得十分懊恼。“你真狡猾。”
“利用自己的权威逼迫别人跟你站在同一线,那该用什么成语形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