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伺候他，”忽必烈显然谙“遣将不如激将”

“住！”忽必烈不得不大声喝止“大白天的，说什么丧气话？！这要让父王知，不连我一起骂去才怪。”

“莫言，你这回真是吓着我了。”忽必烈中也隐约可见泪光，刚刚就是衣袖被他轻轻扯住，他说才会说一半。

“不是，而是…”他突然上上下下的打量忽必烈。

“阿…东，不…得无…无礼…”延陵旭声如游丝，听在另外两人耳里仍恍若天籁。

“但是…”

“阿东，你想要说什么？”忽必烈看了蹊跷。

“你在胡说八些什么？瞧你现在不但醒了，看着也快好了，什么完不完，真是胡说八。”

“元帅，元帅！”阿东不禁伸手去，想要摇醒他。

“什么？”忽必烈不说还好，一说阿东叫得更凶。

阿东难得活络的说：“先告诉我，王，这些天的药方是谁给的？”

“什么？”一时之间，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难得他昏迷了四天，居然还有力气拉住他。

“小湘是谁？”阿东愣了一下，再说：“元帅，小湘不是——”糟糕，这怪力神的话，怎么能在王面前说？

“王至少得告诉我元帅在哪里吧？”

“你真的是王？”

“你也认识？”忽必烈也有问题。

“我们不都是你救回来的，你怎么会不清楚？”

“是元帅的药方吗？”

“呃，这个，”他猛然想到一件可以转移阿东注意力的事。“阿东，你不是一直吵着要见你们元帅吗？”

“天啊！”这是阿东唯一的反应“怎么会这样？王，这是怎么回事？”

“让我说，”他却努力挣扎着。“再不说，怕就要来…来不…”

“那我扶你起来，我们这就去看他。”

他终于笑了，却是苦笑，因为一笑起——不，是一动起来，便全都恍如火炙的痛。“可汗仁德，才不会骂我。”

“他没有你幸运。”忽必烈一脸沉痛。

“元帅？元帅！”阿东又急了。

“阿东，”忽必烈何等机灵，当然注意到他的异样光和行为。“你这是在什么？”

“坦白说，我也不是很清楚。”

“完了。”这是阿东唯一的反应。

的理。“你得赶快好起来才行。”

“王！”

“什么意思？”

“冉姑娘？！”阿东也惊呼一声。

不看还好，还能存有一丝幻想，一份自我安，甚至说是自我欺骗也没关系，但真正目睹，可是连谁都骗不了，也骗不下去了。

阿东不答，事实上，也真的不知从何说起。

“王，你有所不知，当初那对我下毒的人，正是冉湘呀！”

“元帅。”阿东先落下泪来。

“我——”忽必烈企图解释，却又猛然打住。

“王？”忽必烈一直没有回答，阿东当然更心急。

“是…”忽必烈突然迟疑起来，没有上回答他的问题。

“自然是冉湘冉姑娘。”

“他若看到你现今的模样，绝对舍不得骂你。”忽必烈说：“好了，好了，听我的，不要再说话了，要不然，可辜负了冉姑娘给的药方。”’

“王？”阿东不知他发生了什么事，只急着追问。

“什么姑娘？”延陵旭猛然声音，同时扯住他的袖，力气像在一时之间全数回笼。

再隔了一天，阿东终于可以下床。“王，你给我吃的是什么仙药，如此用？”

忽必烈安抚：“我说他没事就是没事，他能醒转过来，就表示生命已无危险，怎么？你信不过我？”

“王？”

“算了，都先给我休息，”最后忽必烈下了决定“有什么天大的事，也等养好了再说。”

延陵旭双闭，一脸惨白，而脖以下伤痕，忽必烈显然无法决定药带要怎么缠，只好先盖一层薄被，再加裘保。

“是，王，”他勉力端起一旁的药，一边急得几乎落泪，一边喝药，再苦也不怕的喝。“是，我上喝，上喝光。”

“我要再去看看他了，阿东，他舍命救你，你总不好辜负他吧！把药喝了，快快好起来，要不然我一人照顾你们两个，也实在分乏术。”

幸好被忽必烈给拦住“不要动他！”

“对。”

他没有说话，只是拉开了被，让阿东自己看个明白。

“让他休息。”

慢慢再说。”

“不，王，我…”延陵旭还想再问，声音却渐渐低了下去，终至听不见。

“什么？”即便一额的冷汗，延陵旭仍自撑持“阿东，伤害你的，不是小湘？”

“王，你赶来了。”延陵旭想挣一朵笑容，无奈力不从心。

“别说话，不要说话。”忽必烈赶劝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