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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白金。”剪刀笑着为她解惑。东方人肤色偏黄,戴金饰并不适合,
这是他特别为她挑选的,就像她给他的感觉:精巧、细致、绝丽而不俗艳。梁霞翻看手链上的图腾,意外地发现里面暗藏玄机。
手链内侧,刻着“采兰赠芍”、刻着“鹣鹣鲽鲽”、刻着他们俩的名字。雾气弥漫上双眼,黑黝黝的深潭里蓄满了珠泪,梁霞红唇轻颤,却吐不出半个字来。剪刀执起青葱玉手,粗手粗脚地为她戴上这昭告她属于他的“告示牌”;末了,还不忘在她
柔软的唇瓣上偷香。
一串恋人的絮语之后,剪刀才依依不舍地和小周离去。
急诊室里,突然涌进一批伤患,七个大男人个个鼻青脸肿,其中还有断手的、断脚的,搞得
外科诊间兵荒马乱,医生来回穿梭,不时嘱咐一旁的护土:“这两个推去照X光。”
“这个要缝合。”
“这个先做电脑断层扫瞄。”
…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又是帮派斗殴,打群架的结果。
尤其带头的那名满脸横肉的大恶棍,完全不把医院当公共场合,大声地咆哮:“ㄨ你妈的,
此仇不报,我葛丰倒过来写!”一连串的国骂,从他肿胀的腊肠嘴里流畅地吐出。值班的医师无意识地拍拍听诊器,倒过来写?
哈!还真是人如其名啊!愈看愈像一只张牙舞爪、狺狺乱吠的疯狗。
“痛死我了!你到底毕业了没啊?”医生正在察看他的“黑轮”
“哎哟!你老母卡好,你会不会啊?”护士正在帮他清理伤口。
没有人敢去劝阻,但是总不能让这个大流氓继续嚣张下去吧?
外科医师冷睇了“大尾仔”一眼,快速地在处方签上鬼画符。“护土长,这个交给你去办。”
严肃的护土长看到药方,也不禁噗哧一笑。这个医生厉害!开了镇定剂,外送安眠药,这一
针打下去,再穷凶恶极的坏蛋也要乖乖躺平,哪还由得他撤泼放刁!
“先生,请你把裤子脱下来一点,我要打针。”护土长笑里藏刀地晃晃手中的大针筒。“哇靠!这么大一只。”葛丰哇哇大叫。
“你该不会怕了吧?”
“怕?笑话!我会怕?”葛丰岂肯示弱,声如洪钟。“不过,可不可以打手臂啊?”又不是小表头,注射在臀部?很丢脸へ!梆丰小小声地和护土阿姨讨价还价,怕被人听见。“不行,这种针一定要打在**上才有效。”护土长摆出招牌扑克脸。
“你祖嬷へ,来吧!”
一只明明可以小一点,可以打在手臂上的针,硬是刺进了葛丰的“八月十五”(就是圆圆
的,像满月一样的屁屁啦。)小护士在旁看得津津有味,发现更绝的还在后面呢!
等葛丰陷入昏迷之后,医师在完全不施打麻药的状况下,唤来几名警卫压制住梆丰,轻松愉快地一边缝合伤口,一边清唱起“游子吟”
医师熟稔地缝合完伤口,既不开单让伤患住院,也不让他在观察室休养“喂!你们可以把他抬回去了。”医师叫住两名伤势较轻的小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