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红光满面。
认命地喝干一杯啤酒,大块头向她下战帖:“我们来划五、十、十五,还是‘啪啦’?让你选。”
“我…我都不会!”天啊!看来自己少了一点职前训练,不晓得职训局有没有开办“划拳”训练班?不过就算有,她现在才报名也太迟了。
“都不会?”大块头瞪大了眼,卷起衣袖向她走近。
干…干什么?不会划拳罪不至死吧?
梁霞心惊肉跳地看着胖哥,他庞大的身躯足足有她一倍余,一步一步地向她走来。梁霞吓得脸色铁青,花容失色。
大伙儿也紧张地盯着他们,生怕胖哥酒后不知轻重,一掌就把没长几两肉的Sable给挥到西班牙去。
看着这景况,剪刀水浇鸭背似的无动于衷,自斟自酌。
坐在梁霞一旁的小周则是蓄势待发,他有自信,只要胖哥一有粗暴的动作,他绝对能保护她毫发无伤。
“来!我们来‘压手把’!”大块头弯曲胳臂,对着梁霞握紧拳头。
一言既出,全场厥倒,一时人仰马翻,笑到不支。
“胖哥!你这不是摆明了欺负人吗?”大哥说话了。
“好嘛!”胖哥本来就只是想吓唬这个新来的嫩丫头,和制造紧张的气氛而已,既然目的达
到了,他也不必再装恶人,于是陪着笑脸,和梁霞打商量:“那猜拳你总会了吧?”这也太小看人了吧?梁霞三拳两胜,得到作庄的机会。
游戏再度开始“八只!”梁霞伸出四根手指头。
不会吧?其他十七只手居然没有人跟她一样比“四”?
“没喊到,自罚一杯再来!”筱枫拍手欢呼。梁霞只能怪自己手气不佳,又干了一大杯啤酒。
“再来!五只!”这回她一根手指也没出。
耶?不是喊中了吗?怎么大家都无力地东倒西歪?梁霞一脸疑惑。
“小姐!台湾拳里面没有人喊五只的啦!”胖哥好心地帮她解释大家被她打败的理由。大家这才相信Sable真的是第一次坐台陪酒,这是装也装不来的。
“闹场,再罚一杯!”
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谁先出声的,竟获得大家的一致通过。
“干杯、干杯、干杯…”
众人有志一同地鼓噪着,劝酒的音量愈来愈大,直到梁霞又喝完一杯穿肠毒药,才爆出如雷的掌声。
“好了、好了,她已经连喝三杯了,换我作庄。”剪刀不忍看她再被罚酒,挺身而出为她解围;至于为什么…只有天知道!
这是他第二次帮她说话了,梁霞心里不由得对他产生了一些好感。
又玩了几把,或许是“天公疼憨人”吧!梁霞都没事。酒精慢慢地在红男绿女的肚子里发酵,团体游戏结束,男男女女、双双对对,唱唱私语。
“这是我的电话,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小周破例把手机号码留给欢场女子。梁霞谨慎地把它收起来,倒不是真想打电话给他,只是单纯地想把它当作第一次坐台的纪念
品。
突然角落里传出争吵的声音。
“搞什么飞机?”剪刀怫然作色,脸色阴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