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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们刚才聊到哪?”
曾董见柯雪心在身旁静静坐下,又满脸笑意,缓缓地伸出手去,但才伸出一半,就听到她极轻极缓地说:“你再碰我一下,我就杀了你。”
被这冰冷至极的话一吓,连横行商场的曾董也不禁一怔。“哈…哈!罢才都是开玩笑的,柯小姐果然是女中豪杰,呵,呵…”严意恒横了她一眼,赶紧转移话题。“今天跟那个柏永笑谈过了,他这人呆头呆脑的,一下子就全信了,吴董过两天将文件准备好,马上就可以让他将整个公司赔上。”
“真是太好了,我也懒得跟我那合伙人告下去,拿个五亿,我就可以安心去加拿大养老了!”吴董得意地笑笑。
“是为我们将来的胜利干杯!”
严意恒高高将酒杯举起,众人一齐欢呼应合,饮干了这杯再谈了阵,今天的筵席终于散场。严意恒对着离去的曾董、吴董频频鞠躬哈腰,就连目送着他们的车**离去之际,还是那副毕恭毕敬。
柯雪心看着他那张虚伪的嘴脸,心中涌上一阵不忍之情,数月前那名不可一世的男子,今天成了什么样子?待轿车转过街角之后,只听他冷冷地道:“你今天让我很没面子。”
眼神藏着无尽的哀怨,柯雪心直视着他那冷峻的脸孔。一切话语却都哽在了喉头,因为她知道只要她一反击,就会中伤两人的感情。
“你为什么不能为大局着想?你这么不上道,对我们有什么好处?”严意恒继续不饶人地说。
柯雪心将头别在一旁,再次红了眼眶,但也只有低声回应:“对不起…”
“算了!”严意恒领头向停在一旁的车子走去。“是我不好,今天不应该带你来的。”
已经无力再去辩驳什么,柯雪心轻揩去眼眶中的泪,默然坐进车内,让他一路以着不满的脸孔,将自己的心覆上一层又一层的寒冰。就在将近宿舍之际,又听得他冷冷地问了一句:
“到底柏永笑有没有对你毛手毛脚?老实告诉我!”急速转过头来,柯雪心看着他那难以形容的表情,霎时忿怒难当,终于在他停车之后爆发出来。
“我倒希望你能跟柏永笑学一学,什么叫做尊敬!”
“你这话什么意思?”严意恒怒喊着,却只见她毫不回头地下车离去。
柯雪心悲凉地回到房间,在床上无力地俯倒,就让眼泪随着气苦的心情涌出,在枕上晕成涟漪。
“雪心!有吃的哦…”难过了会,门外突然传来楼友的招呼声,虽然柯雪心想置之不理,但那人仍不死心,再加大了声音喊:“雪心!你在洗澡还是睡觉?赶快出来,哦,不然就都冷掉了…”
尽管恼怒不已,但柯雪心却不想听她继续罗嗦,擦干泪水来开了门,只见楼友笑眯眯的,提了一大袋的面线。
“我们在外面碰到总经理,刚好他在吃面线,所以就顺便让他请客喽!”楼友说完了打开袋口,在里面搜寻着。“呐,这一袋是你的。”
柯雪心虽然心情低落却还是奇怪,为何要特别挑一袋给她?见到手中那碗面线绑着黄线,跟其它绑着红绳有所不同,才沙哑地问了:“为什么我的不一样?”
“哦,这是总经理说的,他说你不吃海鲜,这一碗特别只挑大肠,不要虾仔,所以你的跟别人的不一样。可是我不记得你说过不吃海鲜呀,他是不是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