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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亚、史都尔、-寒宫、西苏、胜利女神…等等的记忆一下子将他们两人拉往同一个时空中,就那么短短的一瞬间,严仲沁和缭绫两人有了相同的虚幻记忆。
“焱,刚刚那是怎么一回事?”缭绫的内心十分震撼,她终于明白多日来的噩梦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模糊的男人影像就是焰王,而焰王就是她眼前的…焱!
“阿绫,你也感受到了吗?”严仲沁震惊地握着她冰凉的手,不确定的问。刚才那突然涌入的影像记忆让他分不清那到底是真实还是梦幻。
“焱,我想我明白了。”缭绫低声说“刚才那感觉是我连日来作噩梦的答案。我们两人在前世或另外一个时空中一定有过某种程度的交集,而那交集又和这镜子有关,所以刚才一触碰到这镜子,我们两人才会一下子就被拉回到那共有的记忆中。”她多日来的困扰总算有个较清晰的解答,姑且不论那究竟是何时发生的,但她的疑惑终究是拨云见日,有个基本的认知了。
“阿绫,我问你,若我记得一个“梦”,但在“记忆”中那确实发生过,那该算是记忆还是幻想呢?我记得某些事、某些影像,但周围的人却一口咬定不曾发生过,而即使别人没有否定,我自己也认为多半不可能而把它忘了。心理学家解释那是“既视”现象,把陌生景地误认为曾经经历过的实感;灵学家则以“前世”解释它:而我只好以“明智”来真正捕捉|那似幻实真的感受。你说那在我脑海中的记忆究竟是真是假、是幻是实呢?”严仲沁反问“焱,你是说你之前就有刚才那些记忆?”
严仲沁并没有直接回答她。“阿绫,你知道我喜欢古文明吧?”
“嗯。”缭绫点点头。
“我之所以会对它产生兴趣,也是因为那些梦境的关系,而我终究也从那些文献记载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胜利女神果然是存在的…”他低叹一声,叹息中有着很深的复杂情感。
“我不明白你现在所说的意思。”缭绫不解地摇头。
“阿绫,我们去博物馆,我解释给你听。”说着,严仲沁便拉着它的小手走出别馆,开车至博物馆。
两人一路上皆沉默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来到博物馆后,严仲沁向馆方出示他的身分证件,两人一起进入馆内,他才又开口:“我带你去看一个非展示品的石雕像,你看了之后可不要太惊讶。”说完使领着缭绫进入二楼的一间资料室中。
打开灯后,原本黑暗的空间瞬间明亮,而一具和真人等身大小的石雕像也呈现在两人面前。
缭绫的视线一接触到这具石雕像,差点激动得站不住,她全身轻颤、惊愕地走至石像前,映入她眼帘的是一穿着沙罗、手中拿着一把光之银剑的年轻女子。那女子的面貌长相和缭绫极为相似,几乎可以说是同一人。
“这是胜利女神,一千多年前的古物,在西亚出土,石雕上有关于它的文字记载,而下令雕塑石像的男人就是焰王,一位深爱胜利女神的王者。”严仲沁简单介绍。
“焱,你是说我的前世是胜利女神?”缭绫被弄糊涂了,虽然刚才那一接触唤回她大部分的记忆,然而她却仍无法弄清楚它的来龙去脉。那些在她脑海中的记忆背景少说也有一千多年的历史,可是她却觉得好像是最近才发生一般,记忆犹新,充满真实感。
“或许严格说来也不算是前世,而是时空交错下所发生的记忆。”严仲沁向她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