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跟我照相吗？”

风韵文敷着脸，正准备下楼与小姑抢电视看，才走到楼梯就听到门传来小叔的声音，她连忙跑过来，却看到了她梦寐以求的人。“扬…”她持续尖叫着。

“我、我觉得这比较正式。”风韵文呐呐的开。

“曜擎，你回来了！好不好玩？啊…扬！”

“大嫂…”许曜擎被她打败了。她没看到扬在脸红吗？“你的薄纱睡衣！”

“扬，你今年几岁！”

扬忍住陡生的怒气，曜擎被她们支开去厨房泡茶也就算了，她俩居然还一直问他这些笨问题。但念在她们是他的忠实歌迷兼他未来的大嫂及小姨的份上，劳什的怒气也得吞忍。他扯笑一一回答：

女人都是一样的。他暗地里翻白。

“看样还没回来，可能今天加班吧。”有得等了。

这和他今天来有什么关

“没有。我爸在英国，母亲很久以前就死了，在台湾我一个人住。”

“天！我怎么穿这样！”一件小背心和许曜擎的七分。许曜翎连忙冲上楼换衣服。

“好、好…”他试着忽略几百张照片的存在，只挑了一张海报，潇洒的签上名字。

哪个浑帐又问他问题！他怒气正要发作，在望向声音来源后全失了踪影。原来是几分钟不见的曜擎！他忽然好思念他，即使只有几分钟没见。他的曜擎才不会问那些笨问题呢。

“扬，你有几个父母兄弟妹？”

“像一阵风似的。”扬不可思议的喃喃自语。

“等、等等，你们穿这什么衣服呀！”许曜擎指着她们两个。

扬一笑，她们真宝。“你大哥呢？”

“啊！”她又尖叫的跑上楼换衣服。

风韵文把他的转变全看在底，在心里叹了气，还是发生了。扬的确看上曜擎了。“请问，光临敝府有何指教？”她收起嘻笑的态度，反正名也签了，偶像的手也摸到，照片也拍了，是该面对问题的时候了。

他一震。“你知我在想什么？”

偏跟她抢穿的曜翎，居然穿起洋装来了，而且还是那几百年前白雪公主穿的洋装！她不会是从仓库挖来的吧？而她的大嫂，天呀！她穿的那是什么？上班用的装！

“谢谢。好。没问题。”

“你家没女人吗？家里的女人都是这样的。”他早已看透。

许曜擎抱着许曜廷领扬到客厅坐下。他看到电视上正在播放扬的MTV，忽然觉得前的他有不真实。

他睨了他一“谢谢夸奖。”

“我可以摸一下你的手吗？”

“扬帮我签名啊！”“扬，你的新专辑好好听。”

“你看。”许曜擎向扬使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大嫂，你在嘛？咦？扬！啊…”许曜翎才刚看完扬的电视节目，没想到竟梦成真！

两位大小镇定后，再也忍不住见到偶像的欣喜，一堆蠢问题连连笼—

就这样，一个抱着小孩的男孩跟一个不知所措的男人，站在玄关享受世纪末两大女音的表演。

“都可以。”他扬着幸福的笑，不敢表现得太明显，柔声回答。

“今年刚满二十六。家中有两老，我是独。没有女朋友。”但他会有个小男朋友。

“不客气。”

“我妹妹在看有你的节目，大嫂在敷脸。”他又充当一次翻译。

扬也收起满腔的不耐烦，明显觉到风韵文对他突生的敌意。她知什么了吗？“今天是我宣传期的最后一天，在这之后我想国旅游。”

“扬有女朋友了吗？”

“扬，你想吃什么吗？”

“睡衣？怎么了？”她看一看、拉一拉，随即发现她正穿着一件的薄纱睡衣。

“你好。”许曜翎跟风韵文同时现，像两个童军一样立正站好。

“啊！我的脸！”风韵文想起脸上的海泥，连忙冲浴室，把海泥清洗掉。

许曜擎没力的倒向沙发。

他忍不住边耳朵边跟许曜擎说：“如果你的大嗓门是跟她学的，那你还没学完一半。”

就这样，原本闹沸腾的玄关，顿时安静下来。

许曜擎在心里叹了气，没有理由。

“当然。”他不在意的说。

“没关系，不过是死了母亲而已，用不着歉。”他不在乎的轻描淡写。

“你、你好。”风韵文洗完脸，像个小孩般立正站在桌边。

“对不起。”

扬看他的想法，笑着说：“我的确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