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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吗?
夏汐凝目隔桌而坐的许之中,直看至他眼底,像个专注的恋人注视着心之所爱一般,她非常专注地,留心他的表情变化。
“你爱我吗?”这一次她问得一本正经,问的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问题。她要知道他的表情到底可以有多丰富。
表情丰富的程度可不可以看成是爱的程度?夏汐打算看过许之宁的反应后再回去请教赵兰清。
然而许之宁却不动声色,低低轻语:“你还不知道吗,夏汐?”
“呃…”她的心弦微微地拔动了一下,夏汐——她的名字,经由许之宁这么样低低地、喃喃地念出来,确实让她的心荡漾。只是波纹太浅,她与他终究不会有狼潮的。
“我吃饱了,我要回酒店。”夏汐站起来,在许之宁说出可能会让她难以负载的话前,她必须离开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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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之宁连忙结账,追上已经走出餐馆门外的夏汐,气喘吁吁地问她:“你生气了?”
“没有。”夏汐答道。生什么气呢?不,她不生气,一点也不。不曾放在心底的人是气不起来的。她看着许之宁,轻语:“只是吃饱后觉得很困。”
“那我送你回去。”许之宁忙截了辆计程车,打开车门。
夏汐习惯性地眯起双眼,弯腰坐进车厢,缩起身子不说话。
许之宁跟着坐入车内,低头看她,看到一双迷离、淡漠的眼。这个女子,怎么那样难以追求呢?
车子穿过繁华的街市,霓虹扑进车窗,流彩纷呈。夏汐看着街道边的一家酒吧的招牌,突然升起一种放纵的欲望。
“去蹦D吧!”
赵兰清说过了,心情很糟时去跳迪斯科最好。那种场合可以忘了自己是谁,可以忘了周遭的存在。
夏汐想把昨日之前的所有记忆都忘记。
忘记昨天,就等于忘记独步高楼了。她从未如此强烈地渴望忘记一个人。这种感觉来得太过于强烈,以致她也忘了自己在跟谁说话。
她倾向许之宁,脑袋揍近他,呼吸在他的耳边回转“蹦D好不好?”
许之宁蓦地侧身,唇瓣急速地擦过她的脸颊。
“哦喔…”夏汐有点不知所措,怔怔地看着许之宁。他就在她的呼吸范围里,眼神炽热,她几乎可以感应到他温热的气息与她的头发交缠。
交缠?这个词简直吓她一跳。事情太突然,令人惶恐。
“夏汐——”许之宁徐徐地道出她的名字,微热的气息不散。
“是。”她觉得自己被两道目光锁定,所谓的情深款款,就是这样的吧。
许之宁伸手抚向她的脸,低低地道:“我喜欢你突然而来的热情。”一字一字,清清楚楚,不像是戏谑的话。
“你逾越了。”夏汐恢复了平静。
“是的。我逾越了。”许之宁无奈地耸肩,正身坐好。
夏汐低眉,无言地按着手机键,给赵兰清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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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POBOCLUB”前停下来,赵兰清已经等在门口。夏汐打她手提电话时原来她已经和一位看不出是什么国籍的男人早早地来到了这里。
看见许之宁和夏汐在一起,赵兰清笑吟吟地迎过去“好现象喔,喜之郎!”
夏汐挽起赵兰清的手问:“先陪我去买件衣服?我想换掉这套衣服。”她想换掉的其实是昨夜的心情。她的心情整天都像身上的白色衣裳,褶褶皱皱。
因独步高楼而褶、因独步高楼而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