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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看穿向阳的腐败。“我为我的私心而并购向阳跟你道歉,但我还是要告诉你,你真的不适合这种生活步调,你必须要调整。”
忠言总是逆耳,她知道他的意思,也不是不服输,而是觉得很不甘心。就算有天向阳倒闭,也要是她控盘到最后一刻,大哭一场才结束,而不是被强迫终止。
“我很想你,很担心,很怕你又激动起来,身体又更虚弱。”他起身走向她,轻柔地将她抱回病床上。“算我求你,好好静养好吗?”
“我哥呢?”一沾上床,她赶紧别开脸,想要甩掉那属于他的气息。
“他回公司忙著,没时间照顾你,所以就交给我。”他是绝对不会承认是他单方面决定所有决策。
他向医院调了一间VIP病房,还要闲杂人等不准入内干涉打搅。
辟亭又垂下眼,想起这阵子兄长似乎有意无意地替他说好话,随即又抬眼。
“公司都没了,他要忙什么?”她冷哂。
他垂眸瞅著她。“他忙著学习成长。”语意深远。
她抿紧唇,对上他的眼,突地发现他整个人狼狈极了。
青髭密布刚毅的下巴,深邃大眼满是血丝,神情颓靡疲累,而衣服还是那天她冲到四方找他理论时穿的那一套。
难道说,他都没回去,一直守在病房外?
心间泛开一阵心疼他的酸楚,她随即强迫自己绝不能轻易地软化姿态。虽然他把商场那套分析得头头是道,但站在传承者位置上的她,哪能用这么理所当然的理由来说服自己无罪?
“你好好休息,晚点,我会请人送点吃的过来。”定定注视她一回,他边说边往附设的浴室走,
“你要干么?”
他回头笑得莞尔。“当然是洗澡,你都没闻到我身上的味道吗?我已经四天没洗澡了。”快快入内,转开莲蓬头,他乐得和温润水流来场肌肤之亲。
她瞪大眼。
他真的都没离开医院…等等,他洗澡,有准备换洗衣物吗?
答案在十分钟后揭晓。
魁里只在腰间围了条毛巾,手里拿著另一条毛巾擦拭头发,水滴爬满他强而有力的身体,落在他肌理分明的腹部,他像个战无不克的战神,在她面前展现出完美比例的强悍。
“抱歉,等一下会有人帮我送换洗衣物,你就忍耐一下我这个样子吧。”一脸失礼,但眉眼间却噙著笑,像是极满意她目个转睛的反应。
辟亭又回神,硬生生拉回视线,落在握紧的粉拳上头。
她无耻,竟然被男色吸引?!
明明还气他恼他,但心里偏偏又惦记著他、担心著他。
魁里一屁股坐在她床边。“我不知道要说什么才能让你相信我,但伤你,绝对是我无心的。”
她闭上眼不语,感觉床畔陷落的范围愈来愈大。
“亭又。”他的气息近在耳边,强烈地渗入她的毛孔。“无论如何,我希望你知道,我只是爱你,我们好不容易在—起,我希望再也无任何不必要的误会和障碍阻止我们相守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