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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崩溃的情绪。
“当然。”伊尔猛罕视线也模糊了。
她嘴角一抿,接著便抡起粉拳往他胸口槌了下去,可以说是使出了全力,让他晃了下,然后又是一拳、再一拳。
“我好生气…我真的好生气…好气…好气…为什么要冤枉我?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我不是存心要欺骗贝勒爷的…为什么就是不信?为什么那个好色卑鄙又无耻的臭王爷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比较在乎他是不是?他不是你的仇人吗?那你作啥要相信他说的话?”
“还有呢?”伊尔猛罕站得直挺挺的,让她打、让她骂,可是他却想笑。
一只拳头似乎。还嫌不够,她又加了另外一只,两只拳头用力使劲的槌,一面哭一面叫,把想要说的话全部吼出来。
“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待我?我心里好苦,可是要跟谁说?贝勒爷不要我了就说一声…不要这样折磨我…痛快地给我一刀…我受不了了…你知不知道?我恨你…我真的好恨你…这样听了是不是就会比较高兴?作啥那么喜欢恨…恨有什么好…不要再恨了…”
她一鼓作气地吼完,已经气力用尽,将额头抵著他的胸口,大口喘气、大声哭泣。
“然后呢?”伊尔猛罕拥住泣不成声的小女人,自己也哽咽了。
过了许久,芮雪才抬起螓首,脸上涕泗纵横,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没有然后了。”
闻言,他有些哭笑不得。“就只有这样?”
“就只有这样。”她嗓音也哑了,可是笑意不减。
他眼中的泪堆积更多。“你不恨我、气我吗?”
“恨一个人太累了,又没有好处,我才不想自找麻烦…可是又舍不得气贝勒爷太久…我看得出贝勒爷嘴里说无法原谅我,可是见著我烫到会心疼,看我夜里睡觉冷得直发抖,又狠不下心再对我坏…这样要我怎么气下去呢?”芮雪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对我来说,恨一个人、气一个人是吃力不讨好的事,像我这么绝顶聪明的丫头,才不会笨笨地跳下去。”
“你是在骂我笨吗?”伊尔猛罕想板起脸来,不过没有成功。
“是啊,贝勒爷真的好笨,作啥去相信那个好色卑鄙又无耻的臭王爷说的话,当那种人的女儿已经够倒楣的了,还害得让贝勒爷误会了,想想真的很吃亏。”她似真似假的抱怨,让他更加愧疚了。
“对不起。”
她眼眶又湿了。“贝勒爷可是满族第一大英雄,不可以随便跟人低头的。”
“我不想当什么英雄,只想当怜爱你、疼惜你的男人。”那些外在的尊贵头衔对伊尔猛罕来说是空虚冰冷,他要的只是活生生、温暖的她。
“好几次都差点心软,想跟你说…我不气你了…我也不在乎你是谁的女儿,可是只要想到那个男人的恶心嘴脸,我的自尊就凌驾一切…就为了恨那个好色卑鄙又无耻的臭王爷,害你和我过得这么痛苦,真是一点好处也没有,所以我不想再恨了。”连她都能办到,他一定也可以。
“真的吗?”芮雪一脸讶然。
“恨那种人太不值得了,不是吗?”他愿意打开心中的结,敞开胸怀,不想再被束缚住。
“嗯,太不值得了。”她张臂抱住他,频频点头。
“我终于能再像这样搂著你了。”伊尔猛罕庆幸自己走出来了,没有继续沉溺在仇恨当中,否则会失去最重要的宝物。
“只要贝勒爷想要,随时都可以这样搂著我。”她娇笑地说。
伊尔猛罕覆上她的红唇。“我现在好想抱抱你、好好的疼你…咱们的洞房花烛夜都还没过呢!”
“我也想要好好的疼疼贝勒爷…”芮雪红著脸蛋,说著羞死人的话,可是她想让他知道自己并不孤单。
“我爱你。”他因她的话而动容,也因她的宽容更自惭形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