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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望她真正的笑靥,为他而起。深沉的眼凝视咏蝶。
或许是太过灼热的眼神惊动了她,只见她像感应到什么似的,突然张开双眼…
咏蝶看见站在池边的俊伟男子后,慌乱的在池边摸索擦拭身体的棉布,想要赶紧起身痹篇他。
当她踏上水池中的阶梯时,刑天刚已走进池中伸手攫住她的细腰,将头埋进她颈肩的芬芳。
“为什么看到我就想躲?”语气阴沉且紧绷,男性的气息吐在如花瓣细致的肌理上,让咏蝶微微颤抖。
咏蝶不必回头,就能感觉出他深沉的怒气。
“水冷了。”她虚弱的回答,赤裸的她如同初生婴儿般毫无抵抗力,极想逃开他方圆百里之外。
“粗劣的借口。”伸手往池边四周放置的龙形石雕一掀,由龙嘴中泄出源源不绝的热水。
这个池子引接地下的温泉,一直是刑天刚专用的水池,而咏蝶进驻他的寝楼,和他同睡一榻、共用一池。
“我洗过了。”咏蝶搪塞理由,想尽办法要离开此地。
在刚才的匆匆一眼,已经够让她看清楚他眼中明显的欲望。
“陪我。”旋过她的身子,他低沉沙哑地说道。
咏蝶低垂螓首不敢瞧他,双手试图掩住胸前,可惜一点功效也没有,白玉般的脸庞飘来两朵红云,既羞又怯。
刑天刚凝视她的羞怯,伸手握住柔白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身上。
咏蝶逼不得已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后,开始为他褪掉身上的衣物,直到剩余最后的长裤,她终于缩回自己的手。
而刑天刚却更迅速的阻止她的退缩,将她的手摆在腰际。
“继续。”语调更加喑哑。
咏蝶困难地抓皱衣料,停了半晌,又缩回双手。“不行,我办不到。”咬白了下唇,皱紧眉心。
他想用这种方法折磨她吗?把她当成陪寝的妓女,主动迎合他,赤裸着全身为他更衣?
“为什么不服从我?”为什么不肯对他笑?为什么总是以冰冷的面孔对他?为什么老是抗拒他的靠近?他想大喊出声,最后却还是咬牙压在自己的心里。
刑天刚抓住她的手腕,灼热的身躯逼近她。
“我不是你的女奴!”转头硬声回应,柔软的背紧贴在大理石墙上,身前紧抵的是阴沉着俊脸的刑天刚。
“你是我的宠妾。”他紧绷地说道。
“宠妾!”她猛然回头怒视,绷紧了双肩。“没错!我是你从杭州带回来的新玩物,一个让你满意到可以上床的女人!说得好听点是妾,说得难听就是你泄欲的肉脔!”
“我不准你这么说自己。”铁青了脸,低声警告。
“那我该怎么说?你用尽心机,不就是为了得到这副躯体!我不够柔顺、不会讨你欢心,那你大可去找别的女人,别再靠近我!”咏蝶挺直背脊大喊。
她豁出去了,最好让他厌恶她,或者干脆像捏死蚂蚁一样捏死她,那么一切就都能解脱了。
刑天刚果然马上收紧他的钳制,疼痛的感觉几乎让咏蝶渗出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