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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人吗?错了,就算今天躺在里面的是她的仇人,她一样会这么做,这是她的处世原则。
“是是是。”大姐果然喜欢姐夫,不然她不会恼羞成怒。
“不说了!”不爽地挂断电话,羽必夏把电话往流理枱一搁,继续拿汤匙不断地搅啊拌的,感觉自己超像制作毒葯的老巫婆。
这辈子,她站在摄影机前的次数绝对多过于站在流理枱前。
真是太可怕了,她居然为一个男人堕落到这种地步,甚至担心他吃不下东西,特地为他洗手做羹汤。
唉,实在太不像她的作为了。
叹口气,继续拌,还不忘记住时间。
十分钟是吧?专注地看着时间缓慢跳动,时间一到,她立即关火,盛了一碗搁到餐桌了,推开封弼其房间的门,发现他正奋力要起床。
“喂,你要起来不会叫我一声啊?”真是的,要是摔下再撞到头,那不是完蛋?岂料,才刚摸著他的手臂竟被他挥开,羽必夏愣住。“你干么啊?”
好心要扶他,他竟把她推开?
“你不是说不会照顾我吗?”他气息微喘地倚在床柱不看她。“吃撑啦?”
他听见了,她残忍的话语像是一把利刃划开他多情的心,淌落一地的深情,却宣泄不了他深蛰的浓情。
双手环胸,她有些不爽地瞪著他。“我是不知道你在跟我发什么脾气,但看在你是伤患的份上,我可以不跟你计较。”这感觉就像是她捧著热呼呼的心来到他面前,却被他当头浇下一桶冷冰冰的水,不爽透顶。
“你可以继续跟我计较,不需要管我。”头痛、想吐、浑身无力…他真是窝囊到了极点。
“我是不想管你,可谁要我吃撑了!”强势地把他的手架到肩上,她奋力地撑起他快要压垮人的重量。“你要去哪,我带你过去。”
“不用了。”他推开她,颀长的身形晃了下,又跌回床上。
如果只是感谢他救了她才愿意照顾他的话,那就省了,他不要这种照顾模式,他不希罕。
羽必夏咬了咬牙。“好,没关系,你可以再机车一点,看我怎么拆掉你的机车!”
气呼呼地走出他房间,一会端著托盘走进来,抓了把椅子就坐在床边,还顺便把垃圾桶给拉过来。
“你要干么?”他艰涩地张眼。
“我要干么?”她哼笑着。“给我吃粥!”
“不要。”
“你没有权利跟我说不要。”吹凉一口粥,硬是凑到他嘴边,岂料竟被他推开,洒了他一身。
空间凝滞了起来,羽必夏噙著杀人目光和他对瞪。
“好好…算你狠!但你别以为这么做,我就会放过你!混蛋东西,也不想想这一碗粥是耗费她多大的心神和时间熬制而成的,居然这么不懂珍惜,非要他整锅都吞下去不可。
他疲惫地看着她抽著面纸,擦拭著掉落在他肩上的粥,随即自个儿吃了两口,忽地翻坐到他身上。
“你要做什么?”他怔住。
她笑得狰狞,两手突地捧住他的脸,猝不及防地吻上他的唇,硬是将粥过渡到他的口中,潋滟得像是要喷火般的绚丽眸瞳逼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