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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倒了。
“少瞧不起人,这么一点酒哪可能醉?”她发噱。“就算我真的喝醉了,也不关你的事,这里有的是床,醉了大睡一场就好。”
不是她自夸,而是她真的没醉过,因为她向来有分寸。
酒是喜庆之物,她从不借酒浇愁。
“最好是这样。”不再理她,封弼其喝著酒看着不知所云的电视节目,空气里轻泛著对话的细微声响,一男一女视对方为隐形。
一会,听到脱衣的窸?声,封弼其侧眼探去…“你干嘛脱衣服?”浓眉皱起。
脱去西装外套,她里只头只著一件贴身纯白背心,依稀看见里头深色的内衣,看得出背心勾勒出她教人怦动的线条。
她是白痴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再加上酒精挥发,她是很想出事,是不是?
“热啊!”啐他一口。
废话,不然咧?
“如果想诱惑我,我建议你稍微打扮一下。”他一口搬空酒杯。
“×的,谁要诱惑你啊?”呸!“想跟我交往的男人可以绕岛一圈了,我需要诱惑你?我又不是眼睛瞎了,搞不清楚状况。”
“你就是眼睛瞎了,才会想要跟岱爷过夜。”他指的是刚才的事。
“你管我想跟谁过夜?”干嘛,还要他盖章允许啊?他算是哪根葱、哪颗蒜啊?管得太未免太宽。
“我才懒得管。”他才不管她到底是想跟谁上床!
“最好如此!”有些恼火地再倒上一杯酒,发狠地瞪著他。“你就是太闲,麻烦你多把一些心思放在公事上,免得你家逃不过富不过三代的传说,千万别说我没提醒你。”
“你管好你自己吧,还是多爱惜自己的身体,不要老是为了接案子或为了得奖就拉制作人过夜。”他戏谑哂笑着。
“我去你的!谁跟制作人过夜?!”把酒杯一放,她横过茶几,居高临下地瞪著他。
她接案子可都是经过比稿,再不就由唱片制作人自己找上门的,她哪里需要贱价出售自己的身体?能够拿奖,是她的实力和能耐,只有他这浑蛋狗眼看人低,简直是欠揍!
“还有谁呢?我可没那必要。”他冷哼著,黑眸深沉。
“天晓得呢?听说房中城最新招标到一笔国外的公共建设,谁知道你是怎么标到的?”她唇角抽动,眼皮跳动,额角青筋暴现。“男人也有其功能,不是吗?能卖身的可不只是女人呢。”
“羽必夏,你嘴巴放干净一点!”封弼其沉不住气地一把将她拽到身旁,怒目透著野兽凶悍的气息。
“我才想要叫你去刷牙,封弼其!”尽管被他强压在沙发上,但她还是很不怕死地跟他杠上。“恼羞成怒了吧!”
这个兴风作狼的家伙,就是有他这种想法,她才会在这行走得这么辛苦。
长得美丽有罪啊?!
哼,恼羞成怒了,是因为被她说对了,是吧?
两人对峙著,凶狠凌厉的目光在两人短距离的眼前厮杀交错著,谁也没有先开口,只是嗅闻著彼此的气息在逐渐接近中,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的唇若有似无地刷过她的。
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近的?欸,是什么时候变成这种姿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