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如果黄圣昂现在就掉回来安抚她，她会当场把这张离婚协议书给撕成两半，然后丢到垃圾桶里去。

“不然你辞掉现在的工作，留在家里休息？”他提议。心想，这样总该可以增加两人碰到面的时间了吧？

不知是自己真的太迟钝，还是她在胡闹的关系，黄圣昂仍是不知蓝晨玥说的“问题”是什么。

“我为什么要辞掉我的工作来维持婚姻？”

蓝晨玥不自觉地轻咬下，不允许眶中的泪落。是她先提来的，她没有资格哭。

然而一直等到晚上十一，他还是没有回来。

黄圣昂愣了一下，他们是否又绕回原了？

屋里的空气很寂静，静到她快不能呼。

为什么他可以这么脆？为什么他只需要十分钟？

“我去上班了。”

语毕，他在表格上俐落地签下自己的姓名。“如果这就是你要的。”

她在心里下了这个决定。

留下蓝晨玥独自一个人面对餐桌上那张离婚协议书。

最后，他看了她一，心里很想走上前去抱一抱她、吻一吻她。但是他没有这么，只是迳自开了门离去。

突然，他正了正自己的坐姿，拿起桌上的笔。

你想找我，下班后到酒吧去一趟不就好了？”黄圣昂纳闷，婚前她一直都这么，为什么婚后就不行？

她不明白为什么他可以那么脆就签下名字。再怎么说，她在那表格签下姓名之前，到底还苦思了两个月。

他真的不懂。

她要他改变的，是一个她在婚前就应该非常了解的事实。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要无视那样的事实跟他结婚，却在婚后拿同一个事实来要求离婚？

黄圣昂放下手中的笔，离开了座椅，然后拿起椅背上的薄外披上。“还有什么事的话，打电话给我，或是…到酒吧找我也可以。”

自己的工作没有改变，穿著没有改变，说的话也不会有改变，那么她到底想要他改变什么？

“难你要我陪你一起朝九晚五？你又不是不知，‘海边’我投资了大分，我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就这样…”

她像个没有灵魂的躯壳，愣愣地收好那张协议书。

蓝晨玥那心痛到想大哭的望也已经消失殆尽了。一颗心如果已经枯死的话，何来更多的痛楚？又何来令人想落泪的望？

“你怎么还是不明白问题在哪里！这婚姻不是我要的。如果是这样，那么脆不要结好了。”

怎么会？她应该早就习惯这死寂的气息才对。

然后，她呆然地爬回床上，就像过去的每一天一样，独自眠。

“好，我签。”

蓝晨玥用力了一气，克制自己不要用吼的。

蓝晨玥别过，不想看那张她曾经过的脸庞。“签名吧，你还要去上班呢。”她的气带著讽刺意味。

“所以，这婚姻我不想要。”

她的话让黄圣昂不自觉地仰，盯著天板看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