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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辈子,拿一辈子跟兰青耗,她心里很甘愿。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媚香,现在她已习惯,她朝他凑了过去,轻轻偎着他睡,兰青竟然没有排斥。
她大喜,过了一会儿,她又觉得不对劲,空气里似乎有着紧绷的弦…出自兰青的吗?
“兰青?”
“…嗯?”
她伸出手,摸上他的额头,他额面忽冷忽热。她心一惊,立即要起身,才起到一半,就被兰青拉住。
那手,也是又冷又热的。
“你去哪儿?”
“兰青,你的体温不太对劲,我要点烛火再替你把一次脉。”她有点着急。
“睡下!没事!你做你想做的事就好!”那声音,像是呼吸有些急促、有些沙哑…再加一点期待?长平不知自己是否误会,她躺下后,又问:“我真的可以做我想做的事吗?”
“…当然可以。”
那声音略低,几乎是气音,兰青在紧张什么?长平侧躺,道:“兰青,你转向我。”
那温暖的气息扑面,长平轻轻环住兰青,轻声道:“兰青,好好睡。我就在这儿。”语毕,额面轻轻触他又冷又热的额面。
“…好好睡?”他声音粗哑。
兰青身有芳香,口鼻更是带着异样的香气,这是兰家家主练功所致。长平虽已习惯,但此时也不由得一惊。兰青口鼻香气极重,又带着热气,比往常更甚,她摸到他的腕间,静心把脉。
她眼底有点迷惘。
“看不出来么?”
“我所学不多…”她有点沮丧。学武学不好,连看个病都没法对兰青有帮助。“纸伯伯誊的本子,当年我只记过风寒…你…”“那本子呢?”
“一直收在衣箱里。”
“没再看过?”
“没再看了。”她又轻轻碰着他的脸颊,还在烫着。
“你记忆方好得出奇…想治我现在这病么?”
“当然想!兰青,我去找大夫好不好?”
“要治好我病,你就抱紧我。”
长平依言抱紧他。
“…再紧些。”
她用尽所有力量抱着兰青。这感觉,像在抱火炉,但她一点也不害怕,只要兰青快快好,换她受风寒也没有关系。
猛然间,她也被紧紧回搂住,差点喘不过气来。
“你这蠢丫头,你这傻丫头!”兰青咬牙切齿地骂着。要她上床,她却搞这种家家酒。
不是喜欢他吗?那就碰他啊!她在搞什么?若是往日,男有意、女入了迷,一拍即合共赴巫山云雨,何必、何必…
他咬着牙,又把怀里的人儿再搂紧些。他以前从未想过这事,但他一点也不讨厌大妞爱上他,甚至,大妞有这意思,他先是错愕而后…而后…他心里只有说不出的欢快,只盼她能开口说白、只盼她能在行动上证旧力。
她是个认真的傻妞儿,如果愿主动索讨男女之欢,那就是对他一心一意了…他是这么想着的。可现在…他既是咬牙切齿又是暗声叹息。
“兰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