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她不知大表哥车祸，又或者她来了，你们不让人见。”欧诠像想到什么似的说。

“那时候象贤的护照、证件都放在上，爸、妈回台时是住我那里，加上有太多事要理，没人想到要去象贤的房探视。没多久，你们就接象贤回澳洲治疗，我以为象贤的舅舅们会理房，他们也以为我们会有安排，结果谁都没。等我想到可以拿来安顿你们时，才发现已经在别人名下了。”

“碧丽婶那时候也跟着你们来，还以大表哥的未婚妻分，成天守在病床前，连大表哥的女同事来看他，她都把人给拦在病房外。说不定大表哥的心上人就是被她给赶跑的。”

罗象贤心如擂鼓，混的脑际有如混沌将开，一丝光亮。

“废话少说，告诉我那女人是谁！”士贞不想听儿发情的呓语，冷着嗓音促。

“我倒是想起来了。”欧诠得意地宣称。

“有一晚我去看大表哥，看到碧丽婶在病房门跟名女起争执。”欧诠瞇着回忆“碧丽婶凶地推了那女一把，舒心沁鼻的香风便随着她撞到我，震得我浑发麻…”

祸的事吧？”

“我要是知她是谁就好了！”欧诠扼腕“那女一站好，便转奔了去。我想追她，碧丽婶却将我拖住，害我只能瞪着她可怜的背影发呆，满脑都是她梨带雨般楚楚可怜的模样…”

“啊！”黑暗的记忆灵光一闪，象贤好像有印象。

多只能证实欧诠的猜测并非空来风。

众人面面

“怎会这样呢？”宝琳脸上浮着疑问“象贤不会把房送人吧？”

“象贤从没提过他有知心女友呀！”宝琳疑惑“如果有那号人在，为什么象贤车祸住院时，没见她现？”

“拿一栋市价好几千万的房送人，表哥手也太大方了吧？”欧诠啧啧称奇。

“真是这样，这女人在象贤心里可不简单。”士贞中光，沉思后说：“我记得那时候象贤对女人一向都不认真，小礼是不会吝惜送，可房是象贤的外公留给他的，对他意义重，不可能随便送人。”

“当然记得！”而且一回想起当时的情形，罗将鸣还心有余悸呢！

“我已经拜托相熟的代书打听了，过些日应该会有结果。”

他没看清楚对方的长相，也没听清楚对方说的话，只知她好像很难过，一直掉泪…现在回想起来，竟莫名的到疼痛。

“您这么说不公平！”欧诠喊冤“至少我证明了真有名大女来医院探表哥，却被碧丽婶赶跑了呀。不相信的话，可以问碧丽婶嘛！”

话虽然不太好听，欧诠却说中了众人的怀疑。

“象贤，你是不是记起什么了？”士贞盯着他问。

罗将鸣听到这里，眉亮了起来，语气也渐渐兴奋“可以委请土地代书查吗？”

“外婆，这还用问吗？妈一定是怀疑大表哥在恋情时，把房过继给情人了！”

“有吗？”罗将鸣一脸想不起有这回事的茫然。

说到这里，士贞顿了顿，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一遍，最后停在侄儿脸上“我问过大嫂，她并不知象贤卖房的事，象贤名下的帐也没有多一笔售屋的钱。加上象贤车祸前，一直都住在那里，不得不让我到怀疑。”

儿听到象贤车祸的消息，吓得心脏病发，他只好让媳妇留下来照顾，自己带着妻赶到台湾理。

“士贞，你是在怀疑什么吗？”宝琳也听端倪了。

“那你没事啊什么啊？害我以为…”罗将鸣悻悻然地抱怨。

印象太过模糊了，象贤沮丧地摇了摇。

受不了儿痴般的言语，士贞摇啐：“废话一堆！”

无法跟她求证，事情不是又回到原了吗？

“没错，没错…”罗将鸣迭声附和，原本下垂的嘴角已经上扬了三十度。

当时他服了止痛剂，脑昏昏沉沉的，听见哭声，勉抬起视线，隐隐约约中，好像有一名女站在床旁。

“碧丽能记得上星期的事就不错了！问她七年前的事，不是要她命吗？”宝琳不以为然。

“你想起什么？”士贞看向儿，神充满评估。

“嗯。”罗将鸣也有同，他看向长孙，后者眉问的皱折越锁越，显然也在思考士贞的话。

“如果象贤真的把房送人，又会是送给谁呢？”士贞认为这才是重。

像被什么用力撞击了一下，象贤痛苦的揽起眉宇。

说得没错，如果有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