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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
“你想做什么?”海狼皱眉“她现下和羽竹使节在一起,我们不能轻举妄动,否则恐怕会得罪羽竹,惹来外交之祸。”
“我不管!我一定要见到她。”她狠瞠他。“你若不肯带我去,我自己去。”
“珊瑚…”
“我要见她!”海珊瑚嘶吼,神态近乎疯狂。
海狼震慑地望着她。
“你带不带路?”明眸绽出阴森冷光。
他傻愣半晌,终于点头。“好,我带你去。”
“能不能告诉我,你这寒疾究竟是怎么回事?”
暖融融的厢房里,云霓仰起让烛火给圈染出朦胧光晕的娇颜,痴痴地望向羽帆。
蕴著无限温柔及浓浓关怀的眼,看得羽帆心跳坪然,他横展手臂,将那温软的娇躯揽过来,与他同坐在软榻上,她放松身子,背靠著他依偎在他怀里。
大手从她身后探过来,在她小腹上占有性地交叉,偶尔会恶作剧地扯弄她衣带,逗得她气息颤颤,全身虚软。
“不要这样,羽帆,我跟你说正经的。”她抗议地扭动身子。
殊不知这样的举动,反而更挑起羽帆的男性欲望,他倒吸口气,眼角肌肉抽动。
“你别动。”他喘吟一声,双手圈抱她,方唇在她颊畔磨蹭。“傻雨儿,你知不知道你正在考验一个男人的自制力?”
“哦。”恍然领悟他正经历什么样的痛苦,她脸颊滚烫,坐定身子,不再乱动。
“这才乖。”他赞她。却伴随著一声叹息,也不知是高兴,还是失望。
她不敢探问。
他沉默了会儿,才幽幽开口:“我这毛病,是从出生就有了。”
“嗄?”她一怔,一时脑筋没转过来。“啊,你是说你的寒疾。”顿了顿,又问:“那你有没看过大夫?大夫怎么说?”
“大夫说,是因为我从娘胎里带了寒气,才会如此。”
“从娘胎带寒气?”好奇怪。“为何会如此?”
“不清楚。”他涩涩低语。“也许是我母亲在怀胎的时候,曾经想把我催生下来的缘故吧!”
“催生?为何要催生?是难产吗?”
“不是难产,是想早产。”
“早产?”云霓愈听愈迷糊了。
羽帆默然,似是犹豫著是否要进一步解释,云霓领会他心意,也不催她.静静等待。
终于,他继续道:“我们羽竹国有个规定,皇位惯例是由嫡长子来继承的。当年,我母亲和另一位妃子同时怀上孩子,她很希望能抢先一步产下皇子。所以她找来一位御医,秘密与他商量催生胎儿…”
“可惜计画并未成功,反而伤了腹中的你。”毋须羽帆继续解释,云霓已能猜到接下来的发展,她忽地感觉愤怒,侧转过身,容色苍白似雪。“你娘怎能这么做?她不怕万一出了差错,害死一条小生命吗?”
他黯然不语。
“都是她…是她害了你。”云霓咬箸唇,热烫的泪水滚上眸。“否则你也不必多年来一直为寒疾所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