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寒像是没有听到任何声音，表情依旧呆滞。

“没有死？”他的颤抖，字不成句。

柳非凡走上前，不答反问：“你之前见她，是不是面黑如木炭，甚至连嘴都呈墨？”

为什么上天要带走她？为什么要让他独活在人世？

“少爷？”程叔担心地轻唤。

“我要见她!”玄寒固执地重复。

玄寒又，

“我要见她！”玄寒想亲自确定，怕希望太多，失望更令人心碎。

柳非凡将韩娟娟给程叔，带人从小路来到崖底，发现昏迷不醒的玄寒和全发红的上官羽梦，连忙将两人救回山庄。

走“寻梦阁”后，他放开柳非凡的手臂，独自走到上官羽梦的床前。

“她怎么了？”他沉声问。

柳非凡淡淡一笑，：“好，我扶你去。”

“这是师妹的劫难，乃命中注定，程叔请不必自责。”柳非凡虽然心中忧虑，但不形于，淡然安程叔。

“柳公，少爷没事吧？”程叔似是苍老许多，一张老脸刻满担忧的绞线。

玄寒的微微一震，将转向柳非凡，神智渐渐重回脑中。

玄寒再次醒来，已是在玄梦山庄中。

他银针，玄寒缓缓醒来，面容憔悴、双空。

玄寒的心脏狂，没想到心的小人儿竟然还活着！

“无妨。”柳非凡取银针，在玄寒面刺下，安抚。“他只是心中郁结之气不发，引得内力窜，再加上牵动了伤，才会这般。待针灸后，他便会醒来。”

“如果我没有猜错，师妹应该是服用了‘游仙草’。据先师的医书记载，服用游仙草后，人会全发黑，然后转为赤红，呈现假死的昏迷状态。”柳非凡顿了顿，轻蹙起眉。“‘游仙草’虽然有其弊病，但在人命回夭乏术之时，却有救命奇效，我想师父留在锦中的就是它吧？”

当日，程叔带着良护卫赶到时，悬崖上只剩柳非凡和韩娟娟二人，这才知玄寒与上官羽梦早已坠落崖底。

“少爷，你的…”程叔阻拦，怕他见到上官羽梦会更加…

他似是已经疯狂，毫不在意上的伤势如何，只愿能追随她于黄泉路上，永也相伴。

为什么上天如此绝情，竟让他在手刃仇敌后，独自承受分离的痛苦、生不如死？

“梦儿…”他抱着，双目无神，痛苦地低声喃念着上官羽梦的名字，好似只要这样，她就会重回他的边。

房间内只听到他重重的呼声，许久之后，他突然双手捧，发低低的笑声，笑声凄楚哀伤，的颤动牵动锁骨的伤，伤裂开，鲜血浸红了整片白布，怵目惊心。

玄寒。

“玄寒，你听我说，师、妹、没、有、死！”柳非凡直视玄家的双，一字一字地重复，直到他的中逐渐有了光采。

“唉，如果我带人早些赶到，便不会发生此事…”程叔忍不住自责。

不是天上人间，还是地狱黄泉，他只要能在她边。可为何连这么一心愿都成为泡影？

她的名字。他用尽最后一分力气握住她的手，昏了过去。

梦儿为了不连累他，毅然下山崖。他追随她飞落而下，将她抱怀中，好不容易借着树枝之力顺利着地，却发现她已回天乏术，而锦中的药也没能救回她的命…

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儿，他心一凛，开始觉得不太对劲。

几乎同时，悬崖上发生的一切在他脑海中一一闪现。

蓦地，房内一白影闪过，伸手连玄寒几，扶着玄寒的卧在床上。

看着四周熟悉的摆设，他以为自己了一个梦，一个这辈都不愿再想起的噩梦。然而，当他试图从床上直起时，锁骨火辣辣的疼痛和白布条上渗的鲜血告诉他，这并不是梦！

“是的。”柳非凡肯定地。

他伸手去探她的脉搏，觉脉搏动非常缓慢，而肌肤只有一温度。他再探她的鼻息，发现仍没有呼。

上官羽梦的脸呈现一奇异的红，不像寻常病人的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