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中那个女人，我完全没印象。”她嗓音轻细。

他不由分说地牵她上楼，押着她在书房的沙发上坐下，然后翻找一堆文件，摊在她面前。

“他死了？”柯采震惊地抚住，那里噎着一难以形容的酸楚。“那我的兄弟姊妹呢？”

她接过相簿，颤抖地打开。一系列的婚纱照，女主角的确是她，男主角也很明显是他，分证也证实她与他的分，结婚证书明明白白签着两人的名字。

她心韵漏一拍。“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那么想。”

他。

他似乎没料到她会迸这句评论，奇异地瞥她一。

“你跟我来。”

“当然不对了。”他沉地盯着她，嘴角一撇，似笑非笑。“柯采从不歉。”

不是不信他，是不知自己该相信什么。

那笑，并不真心，她可以觉到藏在他话里的郁。

她一震，别开眸。“我不是…怀疑你，只是我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样的人，我觉得…很奇怪。”

“就两个人，用这一大群佣人？”她讶然。

那一令她莫名困窘。“我爸妈呢？”

就连这个丈夫，她也不确定自己能否依赖，因为他看起来并不她，也许他们早就是一对貌合神离的夫妻。

“我真的住在这里？”她不敢相信。

他们的确成婚了，他没有骗她。

“所以你不再认为我是钱聘请临时演员，特地在你面前演一假戏喽？”他笑笑地问。

“你还是不信我？”

“哪里奇怪？”

但并不表示他们是一对恩夫妻，两人拍照的表情都很微妙，她看起来似乎笑得很勉，而他浅勾的，比较像是噙着自嘲。

“那这一屋的佣人怎么说？”他反问。“他们可都认得你是大小。”

一念及此，柯采顿时到寂寞，心房空的，宛如遭怪手挖去一大块。

“你在怀疑我？”他看透她猜疑的神，直截了当地问。

“你是独生女。”

她咬不语。

“你说什么？”剑眉怪异地斜挑。“你向我歉？”

她望向李默凡，他依旧是那么讳莫如的表情，她看不他的喜怒哀乐。

“这里，有你跟我的分证，我们的结婚证书，还有这本，是我们拍的婚纱照，你看清楚照片上的人是不是你？”

“除了我们之外，还有谁住这里？”

一个没有记忆的人，能说自己“活”在这世界上吗？她不知自己是由哪些成分组合而成的，是什么样的过去，造就了她现今的存在？

“你妈妈几年前跟你爸离婚了，现在跟再婚的对象住在加拿大。至于你爸…三年前去世了。”

这么说，她除了丈夫以外，没有别的家人了。

“是、是啊。”她不明白他为何一副惊异的气。“有什么不对吗？”

失去记忆，是否等于失去灵魂？这辈，她会不会再也找不到自我？

困难，臆横梗着一闷气。

他嗤声一笑。“所以你认为我有可能是骗你的？”

自从在医院醒来后，她一直觉得自己无依无靠，像朵寻不着的浮萍。

“没有了。”他摇。

说不定是他请来的临时演员啊！

“如果你还不相信，这是我们结婚的录像光盘。”他将一张DVD递给她。“你可以放来看。”

柯采黯然轻叹，不晓得该如何向边这男人解释自己迷茫的心，或许，他也不在乎。

等等！柯采倏地神智一凛。既然她失去记忆，边又没其它家人朋友可以左证，那她怎能轻易相信这男人的话呢？她怎能确定自己真是他的妻？

“不用了。”她近乎慌地拒绝，很怕在屏幕上看到一对不情愿的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