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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之全塞进背包里。
望着他奇怪的动作,坐在他身旁的昱凯问:“晓月,怎么了?”
他只是笑了笑“没什么。”
拿起整理好的背包,皇明月在大家好奇、惊讶的目光下往前走去。在经过教头身边时,皇明月只说了句:“抱歉,我先走了。”接着便转头看向门边的皇明日,用着日语对他说:“走吧!”
见皇明月柔顺地走向自己,皇明日狂傲地搂着他的腰,像是宣示一般地离开学校。
皇明日就好像一阵旋风一般,毫无预警地出现,又快速地消失,还带走了皇明月。
等教头一下课,就见人潮一圈又一圈地围着昱凯探听消息,但得到的答案都是——不知道。
一出S大,皇明日便招了一辆出租车,带着皇明月前往他预计好的饭店。
一踏入总统套房,皇明日拉过皇明月坐在沙发上,他爬了下散乱的头发,眼神冷硬的看着皇明月“月,我给你机会辩解。说吧!你为什么离开?”
皇明月变瘦了,一年多未剪的秀发显得更飘逸。中性的面容、微蹙的眉间,有的是哀愁与无依。月,这一年来你是怎么过的?
皇明月无语地低垂着头。乍见皇明日的那时,皇明日的身影、声音,他的一切又悉数重回自己脑海。他不是不晓得皇明日的近况,可电视媒体的报导,在在都没有眼前的他来得真实。
皇明日变瘦了,俊朗的面貌有着社会经历所带来的成熟,浑向散发着真正属于男人的味道,只有蹙起的眉头,令人看出他的疲累。日,这一年来你是怎么过的?
“月,你还记得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吗?”此生此世,永不分离啊!
皇明月只能沉默以对。他怎么忘得了,可他却失约了。
“月,还刻我说过的话吗?”皇明日缓缓地诉说着:“如果你背叛了我,我将会自杀,死在他的面前。”话才说完,皇明日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把刀,毫不犹豫地就往自己的手腕划了下去。
听到最后一句话,皇明月原本低垂的头猛然抬起,并倾身向前要阻止他的行为。皇明月用手阻止了皇明日以刀子划伤手的举动,握住刀刃的手,则被划了一道深深的伤痕,鲜血沿着刀尖,缓缓地流了下来。
“月!”看到皇明月受伤,皇明日比谁都还要难受。他快速地移开刀子,随手拿起身旁的布巾压住他受伤的手,转身拿起电话就要叫医生来。
皇明月阻止了他的动作“不要叫医生,我没事的。”一滴滴的冷汗,由额头两旁滑落。轻蹙蛾眉,皇明月忍着疼痛说着。
“还说没事,你瞧你…”布巾一点一滴地染成红色。
“不要叫。”皇明月哀求地对着坐在自己身旁的皇明日说。他不要有人来介入他们之中。
皇明日轻轻地叹了口气。月的心思是那么的透明,自己又怎会不知!“唉,好吧!”他这才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月,你先自己压着。”他转身去把急救箱拿来,轻柔仔细地帮皇明月上药。
“何必这样!”替皇明月覆上一层层的纱布,皇明日埋怨地对他说。
“若看着你受伤,我更是不舍,还不如我以身受罪。”樱唇蠕动,深情地说出自己的情感。
唉!我又何尝不是。
搁下身旁的急救箱,皇明日深情款款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落下绵密轻柔的细吻,仿佛膜拜般吻着皇明月充满柔情的脸庞上。“月,我好想、好想你。月,我要你,可以吗?”皇明日低哑着嗓音,询问怀中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