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年轻人多谈谈，我还有事。”她借故退开。

“事先是毫无预兆？”我又问。

他低下。

他讶异。“你怎么会有这论调？像是佛家的思想。”

“都快一年了。”他喃喃说。

“活了几岁？”

我啼笑皆非。“啊，我发痴了，利用这机会？”

他坦言：“我喜朗的女，所以一个女朋友是这样的个，第二个女朋友也是这样的个。

回到家把事情经过告诉姊姊，她就抱怨我太老实。

“我送你一程。”

我告辞。

“席小，你总也想知你像的是谁吧？”范文原说。

“呵，没关系。”咦，有奇遇呢。

他神奕奕，衣着整齐，一改当日婆妈形象。

“她人呢？”我问。“两个人站在一起比比看，倒是有趣。”

我们谈得很愉快，也有一步约会的意思。

“事实如此。”我摊摊手。“嗳，我可要告辞了。”

“你长得几乎跟她一模一样。”范文原说。“也许稍微成熟一。”

我张大嘴。

“你，”她指着我说：“你－－”

“有什么说什么。”姊姊唠叨。“你说没车，他不就送你市区，到时两人可以一步了解对方。”

“我自己有车。”我说。

对于一个活在过去的男人，我没有什么好，我亦不想她的影。

“心脏病。”

等到再次相逢，我对他的印象好得多，那是一个商业展览，他是乙方的代表，他很亲的跟我打招呼。“记得我吗？我是范文原。”

我微笑。

“你，你怎么知？”

他不像要把我当作他以前那位女友，也许他愿意从开始。

我并不相信世上会有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照片不能作准，不外是范文原思念过度，见我神情与他的人有那么一相似，就屋及乌。

我立刻知自己太主观，怎么可以凭一次见面就武断别人的格？上次在沙滩，我何尝不是鞋脱袜拉的，像个小，今天他也许很惊异的想：怎么她变成职业女了？

我捧起照片细细的观看。

我耸耸肩站起来。“你已经证明我的确像你以前的朋友，没有别的事了吧？”

我很替他难过。

他犹疑，不愿作答，别转了脸。

“老实？”我莫名其妙。

“我的一个…朋友。”范文原说。

不久一位老太太来，范文原称呼她“妈妈”我连忙叫伯母。

“妈，真像，是不是？”范文原唏嘘的说。

我无语，这故事像篇小说。

我不知说什么才好。

姊姊冷笑。“告诉你，路是人走来的，三、五年后你还嫁不去，你就没现在这么乐观了。”

他把我带书房，我看到书桌上银相架里的照片，不禁也呆住。

范文原说：“她在去年去世了。”

“一也无。”他摆着银相架，无限伤。

范伯母说：“文原前两天跟我说起，我还不大相信，以为只有一、两分相似，谁知果然像得十足。”她不好意思的笑。“故此我同文原说，不如把那位小请上来坐坐，看个清楚，对不起，席小。”

我耸耸肩。

小女孩与同伴在宽大的走骑楼上奔走玩耍，这是一个很温的家。

两人畅谈天南地北，非常兴。

“不难猜呢。”我笑说。

我说：“你也不要太难过，生死之间一线之隔，在她本人来说，毫无损失可言，生命那么短，在时间无边无涯的荒漠里，二十五年与一百年毫无分别，我们纵使活到一百岁，也还是要去的。”

我微笑。“可想而知，是你以前的女朋友。”

太像了。

茶，见到我，禁不住一呆，随即低下走开。

我们第一次约会是在山。

我禁不住问：“像谁？”

“什么病？”我问。

刚在诧异这么快便要见伯母，那位伯母的神却比我更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