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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现在却发作起来。
她额角出现汗颗,咬紧牙关。
我看着心都碎了,女人最痛苦的便是这一刻,竟要她独自承担。
车飞快的到医院,将她送进病房。
医生问:“你是她丈夫?”
“不,我是她兄弟。”我说:“现在我叫她丈夫来。”
“快。”医生说:“这次可能有点问题。”
我心急如焚,到处找孙律师,他们说他在北区裁判署,一下子不能请假。
我只好一直陪伴着孙薇薇。
她虚弱的跟我说:“三个儿子都没事,真是的,不知这一次如何出了毛病。”
我替她把汗浸湿的头发拨向脑后“没有毛病,”我安慰她“你放心,至多动手术。”
医生推她进产房,我在候诊室左右踱步。
我心酸,孙咏汉这王八蛋到底在什么地方?
由下午五时三十分捱到八点,他总算赶了来了。
我出言讽刺“又在什么女人处给绊住了?”
“简直放屁!”他瞪我一眼“回头你甭到律师楼来了,我没有你这样的学生。”
“好得很,我也没有你这样的老师。”
“薇薇怎么样?”
“不知道。”
这时候医生走出来告诉我们“生了一个女儿,脚先出来,所以惹了小麻烦,动了手术。”
“啊,女儿!”老孙心花怒放。
我问:“母亲平安吗?”
“累坏了,”医生说:“那小女婴脾气坏得离奇,在那里大哭大叫。”
我吁出一口气。
老孙瞪我一眼“我老婆生小孩,要你在这里干什么?”
“因为你永远不在她身旁。”
他低头“我不是不知道错,这半年来我循规蹈矩,适才我在北区裁判署,巴不得插翅飞了回来。”
“老婆是你终身伴侣,你不该抱有‘大爷有钱,有家情愿住酒店’的心情来做人。”
他不响。
薇薇躺在病床上,看见我们,只牵动嘴角,她实在是累坏了。
“薇薇。”孙过去握住她的手。
她叹一口气。
护士抱出婴儿,那小毛头一头浓发,大眼睛,小嘴巴,一团粉似的,我看,便说:“将来我要追求她。”
老孙为:“失心疯!”
但是孙薇薇始终不原谅他。
每天他一下庭便到医院陪薇薇,适逢我与佣人带着孩子们去探访,他见到儿子,眼睛都红了。
孙薇薇无动于衷,过了数天,她精神略佳,便说:“你叫老孙快快签了分居书,大家都好。”
“你回心转意吧!”我说。
“咦,”她微笑“我以为你是站在我这一边的。”
“我是为你好。”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