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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垂下头轻笑“对啊,我在舞会上第一次见到那人,就被他的身影吸引了。”
闻言,他不知该笑还是该生气,简直对她是哭笑不得。
她说的那人不就是他吗?而他竟吃自己的醋!?
“如何吸引?”
她闭上眼在脑海里搜寻,然后咯咯一笑。
“温柔…软性的霸道、令人捉摸不住的神秘感,能够让人因他的言行而不住颤 抖 。”她睁开眼看他,差点要错觉他和那魔魅的面具情人是一体的。“他会是最好的 情人 。”
她甚至已经错乱到不知自己究竟是喜欢眼前的王子,还是那夜化妆舞会里仅有一 面 之缘的魅影。
他冷著脸问:“而你喜欢那样的男人?”
她低头轻笑。“没有任何女人能逃得过那样的男人吧…”
“你也不例外?”
是吗?她也不例外吗?“好像…”
他拉住她的手腕,强迫拉著她离开餐厅。
她被动地被他拉上车,情绪仍然反应不过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将她困在车椅 中 ,唇瓣眠紧。
“殿——”
他封住她,禁止她发出任何声音。
他生气,他是该生气,但他生气的对象是自己!他竟然该死的让她爱上了神秘的 自 己、另一个自己!
他原先想得到的就是这个结果不是吗?他是想让她爱上他的不是吗?让她无法离 开 他,只能顺从的长留他身边不求地位、不向他索求一切的不是吗?
他只是该死的想得到她!
他的手抚过她柔软的浑圆,拇指逗弄她的胸部,手伸向背后刷的一声拉下脆弱的 拉 炼。
瞬间,她的衣服不再合身,只能松垮垮地挡在身前。
他用力吻咬她的唇瓣,直到她的气味尽失,全数含进他唇齿间,他才略略低头, 将 唇埋进她身上的馨香之中。
碎吻遍及她锁骨处,沿著山丘之沟往下,拨下那件衣服,她的胴体就包裹在紧身 内 衣底下,等著他品尝。
“殿、殿下…”她被他的吻搞疯,颈子后仰靠在椅忱上,全身的细胞都已失去 控 制。
他双手沿著她凹陷的腰侧抚摸,也顺著将她的礼服褪下,瘫在地上。
瞬间的乍冷,白晴旎这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已经不听使唤她配合著他,瘫软在他 伟 岸的胸膛下。
“放开我!”
她推开他,双手抵在他的胸膛前,气喘叮叮地调整自己的呼吸频率,而此时指尖 却 传来他有力的心跳。
“你知道我不能放开。”他声音暗哑。
她抬头吃惊地望着他。他这句话足什么意思?
他似乎有意隐瞒自己的感情,坐回车座上,双脚交叠支著脸别向车窗。
为什么他会那么说?他那句话是别有涵义吗?
看着他的身影,她心头突然一凛。
他看起来好孤独。
他有著人人称羡的超级家庭,有著人人望其项背的身分,他应该是快乐的,为什 么 会在无意间流露出这样落寞的神惰?
她移过身去,面对著他,手情不自禁地抚过他脸侧,只觉得他浑身一震,而她则 惊 觉自己的动作,显得难堪不已。
她双手抱在胸前想挡去狼狈,却意识到身上单薄的衣著,转头赶紧抓起一旁地上 的 礼服挡在胸前。
他回过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