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你索性把我气死了,你就完全没有麻烦,也不会担心有人来揭穿你的身分。”
“说的也是,那我应该要把握这个机会才对!”
“对对对,”她一脸气愤加无奈的说“所以你快点定,我死得才快。”
“是吗?呵呵,你家厨房在哪?”他用很认真的态度说着。
宋沛恩奇道:“干什么?”
“我去饭菜里下毒呀。”
她实在忍不住,抓起一个枕头,却没力气扔出去,只能瞪着他拚命喘气,咳得头晕目眩、浑身无力。
“枕头是拿来躺,不是拿来扔的。”贺兰轻轻的笑着说,才一说完,就看见她的身子一软,从床上倒栽了下来。
他连忙往前一扑,两手接住了她软绵绵的身体。
“要昏倒也要先通知一声呀。”他还真把她气昏了呀?这也好,省得他多费工夫。
贺兰将娇小的她横抱在怀里,透过衣衫都能感受到那股热度,可见她真的病得厉害。
她那满头的青丝轻轻覆在脸上,像往常一样遮住了半边脸,似乎连昏过去了,也不让别人看到她左脸有什么。
可能就像大家私传的,说她左脸有残疾,所以她才费心遮掩。
既然如此,贺兰当然不会趁她昏迷之际,去探她的隐私,虽然宋沛恩不这么认为,不过人家他可是个大好人。
* * * * * * * *
宋沛恩有些不安的站在衙门外,从两边打开的门往内看去,能看到挂着公正廉明牌匾的公堂。
而原本应该站满衙役的公堂此时却空无一人。
她有点迟疑,但还是走了进去,有隐约的喧闹声从后面传来。
这么说来,应该大家都在后面的官舍吧。
好像除了她之外,所有的人都跟那个冒牌贺大人很要好。
“大家都被他给骗了吧。”她自言自语的说着。
她才不会被那个拙劣的收买手段给笼络了。
没有人叫他煮稀饭给她吃,帮她找大夫、煎药、烘棉被外加喂来福兼修门窗的。
是他吃饱了没事干,再不然就是要收买她的烂手段。
虽然宋沛恩努力这么想,可是敌视贺兰的心却有些动摇。
如果她真的是个威胁的话,他干么这么殷勤的探望她,而且…照料她?她如果真病死了,不是更好吗?
她真是弄不明白,冒牌贺大人,到底是什么心态。
“宋姑娘?”诸葛琴操从外面进来,看到她站在院子发呆,于是轻喊了她一声“听说你病了,没有大碍吧?”
“小事,死不了的。”虽然知道对方没有恶意,可是她就是没办法用正常人的方法跟人相处。
或许真的是一个人太久了,连说话都变笨了。
“你病刚好,不用这么急着过来衙门吧?”其实他是怕她又来打探,阻止不了贺兰接近她,也得试着阻止她接近贺兰。
确保所有事情都没有问题,是他到这里的最主要目的。
“有一些验尸的文件得补齐。你以为我病了,事情就会搁下不去做,我没那么偷懒。”
诸葛琴操不由得暗暗委屈。他也没说她偷懒呀!这姑娘年纪没几岁,火气却大得像个老太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