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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要叫他怎么解释呢?他具有种自掘坟墓的感觉。
可突然她又大哭了起来“不行,我不能跟你成婚,因为你说你要走了,呜…”
“我…”安无肆抓抓自己的头,她哭得让他手足无措,要怎样让她止住泪,不再哭得他心发疼呀?
蓦地,他俯下头去,吻住了她的嘴。
“唔…”小肆子他在做什么呀?她的头怎么越来越晕?奇怪,她明明没再喝酒了啊,怎么会有一种好舒服、好舒服,好像躺在云端上轻飘飘的感觉,脑子里轰轰然,什么也无法想?
“张开唇。”他哑着声命令,她的甜美,叫他尝上了就舍不得放。
她依言微启樱唇,让他的舌长驱直入与她的纠缠着。
身子好热,有一种陌生的感觉从体内生起,让她不住地扭动着身子…好热哪,她挣扎着想把身上的衣服脱掉。
安无肆吻得忘情,就在两人快喘不过气时,他猛然放开了她。
他喘息着“你做什么?”她的内衫前襟已褪去大半,露出里头的亵衣。
“好热…”全关关嘤咛一声,听在他耳里,更是叫他无法自持。
“关关…”他唤着她的名,吻落在她的眉、她的眼、她雪白粉颈…“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去哪里?”好热,他的唇好似一把火,肆虐之处几乎要将她燃烧殆尽。
“天涯海角,我去哪里你就去哪里。”她说她喜欢他呵!这为他带来无限勇气,他配不上她又如何?她若不是郡主了,便没有配不配得上的问题。
他有自信能给她不输当郡主的优渥生活,跟了他她不会吃苦的。
“好…”她不是已跟了他吗?这些天来,不是他去哪里她就去哪里吗?
“我告诉你,我不是太监…”他除去她的亵衣,膜拜似的吻上她胸前的柔软“我爱你呵,关关…”
她困惑地摇着头“小肆子,我觉得身体好奇怪,好像不是我自己的了…”
他的手挑逗着她敏感的所在“叫我无肆,记住这个名字。”
“无肆…啊!”她快承受不了这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了。
而他也快忍受不住,满涨的欲望直待宣泄。除去了衣服,他一举占有了她。
“好痛——”至关关抗拒着,双手推着他赤裸的胸,想叫他退开。
他吻着她,停住不动,让她适应他。“待会就好了…”
他吻住她耳垂,一种战栗又舒麻的感觉立即席卷她全身…渐渐地,好像没那么痛了。
她轻轻扭动身躯,体内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催促着她要她继续,可要继续什么,她也不知道。
安无肆知道她准备好了,轻柔地开始起亘古的律动。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丝绵绵。
房内,白纱帐里缠绵的两人,春思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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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了,屋檐上的雨水有一滴没一滴地滴落廊前,答答作响;刚欢爱过的两人相拥斜倚在窗的贵妃椅上,乌云已散去,月盘儿微微探出脸来,柔荑的光晕洒落在地上的水渍,斜映出她的娇羞来。“无肆,我们…”全关关头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总觉得自己方才做了件不该发生的事。
“我们会成婚。”安无肆坚定地说。不是在这里,他会带她到青州,必要时,他不惜带她逃往海上,逍遥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