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她讶异的抬起睫，而且为何是昨晚？

“嗯。”依苹“程羲跟他表弟方书纶的情一直很好，却为了你，狠揍他一顿。虽然说，方书纶很欠揍，竟然说要接收你，但程羲会打他，还是让我吃惊。”

“怎么不说呢？人家很想知哩。”

她真的很古怪，不但没有对她兴师问罪，还一径的赞她，说心疼她。是想用怀柔计策化她？

“真的知吗？”依苹很怀疑。“我刚才说过，从昨晚就对你很好奇了。”

丁铃回过神来，不明白的看那双满是惊艳的眸里。

“这是千真万确。”依苹倾向她，刻意压低嗓音说话，神秘兮兮的。“我连书雅都没说喔。昨晚我到哥的房间，想找程羲歉时，亲看到的。对了，程羲有没有告诉你，他跌糕里的事？”

“天呀，连皱著眉也这样好看哩。”依苹夸张的叹气。

“跌糕里？！”丁铃吃惊的重复她的话。

“哪里不舒服了？看你又皱眉了。”依苹忍不住伸手抚平她眉心的皱折，嘀咕：“虽然你皱眉的表情也是好看的，可是常皱眉，会容易老喔。要是哪里犯疼，还是去看医生吧。”

“不要胡思想！”依苹是何等聪的伶利人，光一溜便从丁铃中的苦恼窥端倪。“今天的相遇纯属巧合，我没有找你麻烦的意思喔。”

不能太少，以程羲的价，至少也要一百万？不，两百万？太小家气了，五百万如何？

但一想到离开程羲，丁铃便有难以言喻的疼在动著，她忧慢的迷蒙了视线，心绪烦。

“可是烦恼的样会让人心疼。”她眨著，温柔的说话时，纤纤玉指朝丁铃搁在桌上的小手摸来。

对程羲，她情重，难以割舍；对前坦率可的少女，她为自私而无颜相对。明晓得她对程羲的难舍会让依苹受到伤害，可是…唉，三角习题好难解，得怎么，才能把伤害降到最低，甚至求得一个圆满，谁都不会受伤？

“我没事。”她闻言苦笑，即使再明的医生，也治不了因产生的内咎吧？

酸酸涩涩的情绪在臆间扩大，程羲是因为在未婚妻面前自尊心受挫，才来寻她的保证吗？

还没觉悟到自己被吃了豆腐，丁铃满心悬念的，仍是依苹的用意。

啊，好好摸喔。古人所谓的柔弱无骨，肤如凝脂，就是这吧？

茶，边欣赏旁活生香的大女，可谓是心满意足。然而，她是心满意足，丁铃却没有同，腔里像放了座翘翘板般上下不停。

从她暧昧的光里，丁铃很快就领悟到她话里的意，粉颊难以自禁的涌上一阵。同时也明白了程羲昨晚缠著她问那些奇怪问题的原因，是因为依苹的关系。

她笑眯了。

在两汪好奇的眸注视下，丁铃心中的难过被混合著羞赧的不知所措取代，她糊的：“他…没那么多烟——”

怪不得他会带著不属于自己的味回来，想必是在蔡家清洗一狼狈后，就直接回来。

她来找她，是想跟她摊牌，要她离开程羲吗？

她也是！丁铃瞪大睛，程羲回来时，并没有提这件事。

然而，那张正对她笑得极为甜的娃娃脸，可以摆趾气扬、手夸张的刁蛮千金嘴脸吗？莫非她想用哀兵之计，要她同情她，自愿退？

“嗯。”依苹有些心虚的畏缩了一下，随即悻悻然的为自己辩护了起来。“都怪程羲啦，家父突然宣布我跟程羲订婚，已够教我意外啦，他还来亲我…现在想来，那嗯心的味还是让我好想吐。那家伙绝对是故意的！明晓得我讨厌烟味，还故意满嘴烟臭味的亲我，害得人家难受的呕吐。说到这里，我真好奇怎么可以忍受他。”

傻女孩！她生一抹同情，关键不在她，而是程羲。她随时可以离开，只要程羲愿意放她走。

连续剧都这样演，小说里也有类似的桥段，正牌未婚妻找上情妇，或盛气凌人的用隆势压人，再丢一张面额可观的支票…丁铃秀眉微蹙，忍不住想，如果由她编写情节，该让未婚妻拿面额多大的支票，才有戏剧。

“我知。”丁铃微垂下睫，就因为这样，更让她觉得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