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笑哇！念神学院时，我一直担心的是男人无法接受女人担任神职人员的事实…”她说不下去，直视多莉。“还有吗？”

烟翠停止踱步：“把你知的事都告诉我吧。”

多莉苦涩地。“玛各查到几个月前你代替保禄去了监狱。透过锺太太，她知你和路克是朋友，她藉此影你勾结罪犯。”

“什么啊？”

烟翠震惊得说不话。

“蓓慈很害怕，她知母亲不该这么，而她父亲又弱得不敢违抗妻。我告诉你这些是要你早作准备。”多莉起给她一个鼓励的拥抱。

“你真是我此生最值得依赖、倚靠的朋友，多莉。”

“我想这女人发疯了，但她这样蛮也很危险。她直接告到教区联席会，说我们的球赛雇用坐过牢的人当教练。她拼命要在球赛前把他赶走。”

“没办法呀！我一张就坐不住。快说是怎么回事？”

“显然她已策划很久了。你和保禄准许何路克担任教练，那时就动了她的杀机。也不知怎地，前几天你送路克回家的情形被她看到，于是她就自己得结论。”

“她就这么大胆嚣张呀？”

“我的消息来源百分之百可靠，是她女儿蓓慈说的。玛各已向总教会请愿，要解除你的牧师衔。”

她躺在床上思念路克。他已离开了五天，却令她觉好像有一辈那么久。真不知剩下的几天怎么熬过？但愿路克也在别烈地思念她…

“更可恶的还在后呢，她要求对你的背景作彻底的调查。”

“勾结”这话可用得真贴切。如果史玛各能找到监狱警卫，供他们曾相拥相吻的内幕消息，那她可算挖到宝罗！“没想到蓓慈竟不为她母亲隐瞒。”

伤。”多莉把烟翠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咱们到你屋里去谈吧。”

“她知不知这样连保禄也被告上了？”烟翠的怒火完全被燃了。

送走多莉后，烟翠立刻打电话给保禄，将事情全盘告诉他，连她上路克的事也说了。保禄向她理地分析情势，鉴于史玛各的控诉纯属诬蔑，行止端正的她实在无须畏惧。至于路克已经服刑完毕，怀有宽恕神的教会更无翻旧帐之理。保禄还勉励烟翠，地熬过这场考验，等史玛各厌烦了自然就会罢手。烟翠听完之后也就释怀了。

“我就知！”

锺太太早已贴在窗前窥探她们，烟翠装作没看见，径自开门。打开客厅灯光后，她请多莉坐下。

“你可别后悔呀！”烟翠再三致谢后送她到门。

“保禄是我离开神学院后的神顾问，我什么事都会找他商量。”

“她想把我赶走。”

多莉叹了一气：“总而言之，是史玛各。”

“唉，烟翠，事情比你猜到的严重多了。”

“我不会让她得逞的。”

“很显然她认为保禄也被你纵了，她要来个扫清妖孽。”

“她指控你的另一项罪名是疏于照顾──竟安排年轻人和前科犯游，拿孩们的生命当儿戏。”

“她倒不是针对你个人。”

“很好，而且愈快愈好。如果你不需要我陪的话，我就回家。随时打电话给我，三更半夜也没关系，我一定会火速接听。”

“我觉得你才是该坐下来好好休息的人。”多莉说。

“你打算怎么办？”多莉拭去动的泪问她。

烟翠僵在原地不动。“她就这么恨我吗？”

“她准备要动手了！”多莉意玄机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