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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掉下,她便再也说不出话。
“我没事、没事,你别担心。”姚国政知道自己的模样有多狼狈,只不过,能见到亮华,不让卓靳伤害她,他就放心了。
突来一阵心口刺痛,他松开手,抚住胸口,微微弯下了腰。
“爸,你怎么了?”亮华惊慌的神情出现在脸上,连忙扶住了他。
“没事,一会儿就好了。”姚国政皱起眉头,等待疼痛过去。
果不其然,约莫一分钟,他又能正常的说话。
“你没去看医生吗?”亮华抽起面纸,替因忍耐疼痛而满脸是汗的父亲拭去汗水。
“哪有心情看,也没有时间看。”姚国政叹了一口气。
想那时,他才一回到国内,就收到香港急件传真,一了解事情的始末之后,别说是看医生,他连睡觉的时间都少得可怜,拚命的与众多老友调度头寸,为的就是不让香港厂商不满之下,一状告上法院,他就得拖着这把老骨头,到牢房去住了。
只是,允诺支付的头期赔偿款还未筹足,香港方面却缓下追讨债务的动作,也因此让他有了时间,担心起女儿的安危。
“可是,你的病不看不行,愈来愈严重。”亮华无法看着父亲这样一次次的忍受疼痛。
“你知道我不喜欢看医生,这么着,你陪我回台湾,我就跟你去看医生。”姚国政想起他来此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把亮华从卓靳的身边带定。
“我不想离开。”亮华支吾了半天之后,还是把这话说出了口。
“亮华!”姚国政怒斥着。“你别再执迷不悟了,卓靳对你根本没有一丝真心真意,他留着你,就是为了对付爸爸,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知道,我都知道。”亮华垂下脸,却怎么也厘不清思绪,只是,同一天被两个男人说自己执迷不悟…
她大概真的已经执迷不悟到不愿意去想,只是想留在他的身边,纵使…纵使等着她的只有伤害,她却无法自拔了。
“你太单纯了,亮华。”姚国政终于明了,卓靳掌握住的,不只是他公司的延续与否,卓靳甚至还掌握住自己的生命。
只因为他的生命,全系在亮华的身上,而亮华的生命,却系在卓靳的身上。
“他只是想伤害你罢了,他知道你喜欢他,所以利用你,最好让你爱上他,那他就可以目空一切…”
“来下及了,爸…”亮华淡语,心头沉甸甸地。“我早就爱上他了。”
“傻丫头,你…”姚国政没想到会听到这个答案,一时之间,竟无法言语。
“你要怪就怪我吧。”亮华迎向父亲责备的眼神,不愿意再造成卓靳与父亲之间的交恶。
“你难道不知道,他不可能有所改变,只因为他对我的恨已经太深太深。”姚国政纵使再气,也无法将女儿丢下。
“卓靳已经告诉我一切,所以我不怪他。”姚亮华垂眼,说着若无其事的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