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自然的朝她微笑。
老妇人也很大方的对她点头微笑。她见到这个身材姣好、面貌清秀又带着甜美笑容的女孩,突然流露出身家调查的本性。
“你是华人吗?”老妇人用流利的美语和她打招呼。“是的。”骆可娟对老妇人主动的打招呼,感到新鲜有趣。
“香港、大陆,还是台湾。”老妇人似他乡遇故知般,兴奋的向她询问。
“我来自台湾。”骆可娟对她的热情和直接,很自然的告诉她来自何地。
“真的,我也是在台湾长大的。”老妇人改用中文呼叫出声。
“是吗?”骆可娟一听她改说中文,友善地对她微微一笑,也改用中文回答。
“那我们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你结婚了吗?”老妇人心里打着一个主意。
“还没有。”
老妇人在心里大松一口气,暗自得意的又露出笑容。
“你是学生?”
“不,我现在已经在工作了。”
“噢,你住附近吗?”老妇不禁又好奇的追问。
“我住‘东方巨盟’。”
“真的,我儿子好像也住在那栋。”老妇人显然记忆力不太好,她不确定的说。
她们一起到收银台,老妇人在她之前结帐,骆可娟则推车排在她后面。
“我是特地来找我儿子的,他是个很优秀的青年,在矽谷是个难得的科技人才,他底下有上千个员工归他管,每天忙的没时间交女朋友。”老妇人滔滔不绝的对她推销自己的儿子。
在矽谷,有许多科技人才的传奇故事,楚颐伦不也是其中一个。骆可娟若有所思的想着。
“总共是二百五十二元。”收银员算出总数,打断了她们的对话。
“二百五十二元…”老妇人左掏右掏,就是掏不出钱包来。
“是的。”收银员回答她。
“糟透了,我的钱包掉了,一定是被扒走了!”老妇人神色惊惶的朝收银员说,一边又无助的看着身旁的骆可娟。“很抱歉,还是您有信用卡可以刷?”黑人收银员不耐的问着。
“没有,全都在那个皮夹里面。”老妇人说着。
“伯母,有没有放在车上?”骆可娟好心的帮她追忆。
“没有,我是被我老公载来的,他旧金山那边还有事,已经先走了。”老妇人泫然欲泣。
本来打算直接到儿子家,却又觉得需要采购一些食物,才会让她老公先放她下车。
“对不起,太太,你的钱包掉了我们感到很遗憾,可是后面还有很多人等着结帐,请您先到旁边讨论,还是您现在就可以决定不购买了。”黑人收银员现出无可奈何的神情。
“好吧!反正我本来就打算要我儿子来接我的,就顺便叫他来付款吧。”老妇人将推车推到一旁,可怜兮兮的说。“等一下!伯母,我帮您结帐。”骆可娟不忍看老妇人用心的采购转眼间化为泡影,也许她儿子还正在期待着她精心的料理。
她一想到此,便对着收银员说:“请把我的和这位太太的一起结算。”她无法看着无助的老人家,被收银员轰出门外。
“那怎么好意思呢?”老妇人破涕为笑。
“没关系的,您的儿子不也住在‘东方巨盟’吗?那我们还有机会碰头。”骆可娟安慰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