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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吧?”杜泊怀握住她的肩,温柔的问。
“没事。”她转身进人病房,却见段安樵的床位空尤一人她不免焦急的问:“我弟呢?”
“送入加护病房了。”邻床的病人回道。“安樵的手术费有着落了吗?如果有困难,我还有点闲钱帮你。”
段安榕感激的一笑“谢谢,我有。”轻握了握好心人的手,段安榕转往加护病房。
段安榕对待杜泊怀的态度一直是冷淡而自制,她几乎不曾再看他一眼,仿佛心里、眼里只有进人危险期的段安樵。
杜泊怀并不以为意,因为他同样关心着乐观、开朗的段安樵,段安榕的心情他可以懂得。
他默默的陪在她身边,一起在手术房外等候音讯。
握着她冰冷的手,段安榕没有任何回应,兀自握着焦急的拳头,似乎当拳上的温暖并不存在一般。
“放轻松,安樵不会有事的。”杜泊怀轻拍段安榕的肩
瞧段安榕一直紧绷着情绪,他怕未等安樵手术完毕,她就先垮了。
段安榕没有理会他。
“安樵还需要你照顾,所以,你得先照顾好自己。”
“你怎么懂…”段安榕用力咬住唇,偏过头去,顺势抽出手。
“你想说什么就说,别忍。”
“不要…”她低头蒙住脸.“不要理我好吗?”
他是害她弟弟不得不躺在手术房里的凶手啊!
当安樵受着极大的痛苦时,她在做什么?她在包容着凶手的罪行,还跟他有亲密接触,她是疯了吗?
可是即使明知自己的错误有多深,她竟然…她竟然不想把他的罪行公诸于世!
她怎么对得起安樵?她怎么原谅自己?
此时此刻,她最痛恨的,不是身旁的肇事者,而是她自己!
被迷了心智,死了理性的自己!
杜泊怀轻叹口气,不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的拥住她。
而段安榕却是全身僵硬,直到段安樵手术结束。
段安樵的手术还算顺利,这使得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大口气。
只有段安榕,虽可以感觉到她对于手术的顺利而松了口气,可她的眼里却仿佛覆盖着一层薄膜,心里竖起了屏障,任谁也看不透她此刻内心的想法。
在手术前,仍保持着乐观的笑容,瞧不见心中沮丧的段安樵在手术成功清醒后,一反常态的沉默不语。
他凝重的神色让段安榕胸口同样的沉重。
她时常故意在他面前搞笑,可是都无法牵动段安樵的唇角。
段安榕影响不了段安樵,使他回复开朗;而杜泊怀同样无法影响段安榕,在他的面前,她总是面无表情、心不在焉,对于他的邀约更是屡屡拒绝,反而对追求行动越来越明显的何医师常回以笑颜。
雪莉的伤早好了,却怎么也不肯出院,更不愿随杜泊怀回去。
“要我回去,我宁愿再死一次!”雪莉偏激的说。
没有人知道其实她的内心还存着一线希望,她仍在等,等那个负心汉良心发现,回头来找她。她与他们两个之间的朋友不曾断了联系,她有意无意的暗示朋友转告负心汉她目前的情况,可是每次出现在门口的身影从来不是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