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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三年里无数次地想到一朝找回她以后用无数种方法惩罚她对他的欺骗和犯下的罪恶,可如今她的喉咙脆弱地在他手下掌握,他的手却一时间无比软弱无力!
他的姿势僵住,面孔上有着暗潮汹涌,扣住她颈子的手一会紧扼,一会却疲软下来。
不行!她不能就这样落在他手里!
秦无声恐慌的眼睛在被他认出之后逐渐盈上泪水。连年积聚的思念在心里翻滚,是他,终于又面对他了——她唯一的爱人。心上却有一个声音炸开来…她不能落在他手里。她是他的仇人…是他的对手…是威侯世子的师父!她对江南犯下不可容恕的罪过…
她突然果断出手,一掌击在他肩胛穴道上,随即斜斜地蹿出,足点雕栏,掠下三尺楼台,越水入林,一挥手,东岸守着的兵土纷纷倒地,追赶不及,她隐没在了黑暗里。
慕容曜先是一怔,猛地反应过来,肩胛上剧烈地震痛,不能提气,一时间气血翻堵在胸口…三年后,她竟然为逃脱再次伤他!他恨!他恨他为什么一见到她就下不了手将她掐死,她对只有背叛,她对他就这样毫不留情!
“给我…追!”一定要把她找出来!然后掐死!
他拔腿奔下楼台,命令手下:“你们…去守住大门,你,跟我上马,去搜索门前所有的街道…哪怕挖地三尺,一定要把她给我找出来!”
将军府立即哄乱地喧嚷起来,火把煌煌,照得如同白昼。片刻之后,火龙分布在所有的街道上,慕容曜纵马发疯似的在黑夜里所有可逃逸的街道上来来回回地狂奔了整整一夜。
她回来了她回来了,他无法使躁动不宁的自己平静下来,她竟然还敢回来出现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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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怎么这么闹?”君逸披衣出门。
“说是将军府逃走了刺客,正在捉拿。”驿官从外面归来,大声说着。
“将军府?”哪个将军府?
“慕容将军府——刺客的胆子是够大的,连慕容将军府也敢进。”
“会有刺客?”君逸心思暗忖,他们刚刚踏足江南的土地,就闹起刺客?难道是巧合?
他向秦无声的居所走去,那里静得有些奇怪,他转向一旁的竹林“谁在那里?”
“是我。”秦无声从竹林里转出来,扶着手臂。她刚刚越过几重屋顶跳进墙来。
“先生——原来你不在屋子里?”他震惊地看着她一身的夜行衣。
“别在外面说了,快进来。”
“先生…将军府的刺客是你?你为什么…”夜闯将军府,很不明智,而且没必要。
“他们弄错了,我只是想进去看看我的妹妹夏水,不小心被发现形迹而已。”她以前的伤口刚刚被很惨烈地牵动,虚弱地跌坐在榻里。
“先生,其实你又何必急于一时?”他叹道“夏水在将军府,哪怕我们登门拜谒向慕容曜说明来意,也是能相见的。”
“不可…”她捂一捂痛处。脸上表情痛楚。
“先生是怕这层关系以后对她不利?”看到她痛楚,他忍不住要抚上她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