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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各方面的定性皆比她强。
轻啜一口荼,莞茜看着文政道:“饭也吃饱了、茶也喝了,现在可以告诉我,找我有什么事情了吧!”
文政端起眼前的咖啡,聊天似的说:“听说,你排了二十天的假期。”
“没错!”莞茜没好气的大喝一 口茶,仿佛跟杯中的茶水有仇似的。
“现在才想去度蜜月,不会稍嫌迟了一点。”文政藉由喝咖啡的动作,掩饰嘴角太过明显的笑意。
“建佑不觉得迟就成了。”莞茜忍不住追问:[你找我,该不会就为了我休假的问题吧!]
“又不同科诊,你休假和我没啥关系。”文政继续装傻到底又问:“想好要去哪玩吗?”
“印度、尼泊尔!”莞茜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回答。她就不相信文政找她就为了问她,休假想去哪里,这种琐碎的事情。
“怎么会去这种地方呢?”文政对他们的旅游地点,倒真是吓了一跳。
“建佑想去看看佛教圣地,我也很感兴趣。”一提到老公,莞茜整个人散发出幸福小妇人的光芒。
“你倒真是标准的嫁…”
“嗯!”莞茜瞪着学长,以防他说出不雅的比喻。
“夫唱妇随,真体贴也够传统。”文政看到莞茜威胁的目光,改用“夫唱妇随”来形容。
“别羡慕!哪天你也会找到“相称”的另一半。”莞茜温柔的道。
“衬?我又不是女性哪需有人衬托!”文政不以为然的道。
“喂!你说这话有性别歧视的嫌疑喔!”莞茜警告的瞪他一眼,才又道:“我是指相互配合的“相称”又不是要你去衬托别人。”
“是!承蒙赐教。”文政拱手为礼道“现在吃饱喝足有体力继续应付病人啦!”
“呃!要走啦!”看到文政站起身,莞茜讶异的问。
“是啊!等一下还得去巡房,别忘了我下午是有门诊的人,你不也是吗?”看到依然坐在原位的莞茜,文政微皱着眉问:“还有事吗?”
“今天是不是有一位名叫岳汶珊的病患,去做检查?”莞茜小心翼翼的问。
“喔!你是指两只脚都上石膏的那一位吗?”文政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重坐回位子上。
“对!就是她!”莞茜张大眼睛的看着文政,等着他提出问题。
“她怎么么了?”文政又故作不解的反问。
“呃…没事。”莞茜看文政对汶珊似乎并无太多印象,不禁有些泄气。
“没事就好。”文政暗自窃笑“她不是你的朋友吗?”
“是啊!从小就认识了。”莞茜轻叹一声站起身,离下午门诊的时间只剩四十分钟,她只好建议“办正事吧!我也得先去看一下几位病人。”
“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你那位朋友?我安排她后天照胸部的断层扫描。”文政柔声问,也跟着站起身。
“不要!”莞茜断然拒绝,她还不想这么早面对汶珊的怒气。
“我以为你们是好朋友?”文政挑着居问。
待他们两个人从医院附属的餐厅走出来时,莞茜才有些不自在的说“是好朋友也不用常见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