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指这个，为什么你要替爹地背黑锅，你心里知是爹地的，爹地才有可 能亲近妈咪，爹地有绝对的动机谋杀妈咪…”

“没有钱，你拿什么给她幸福！”

“我喜和姑姑喝酒，她会脱衣舞喔。”哥哥跟著附和。

“太难了，如果我有顺风耳，不过不用想也知他们说什么。”

“你呢，你不也一样，除去赵诗柔丈夫的名号，你同样败名裂、一无所有！”

当邱琳琳被赶到客厅，而丁蔷仍然杵在卧房里认真思考“母猪”与“天仙”的理 时，曾曼已恢复大侦探本。

“诗雅，别胡说八，你会因此败名裂…”

诗雅捧著脸看他，他看着自己的手，然后两人拥抱在一起。

“你为什么要这么…”

“别用你妈咪的观念衡量我们。”

下午，他约了丁宇吃饭。

曾曼拿起杯，还想再要一壶茶，不过看到他们冷峻凛然的脸也就告罢。

接下来，钱泰多伏首承认自己蓄意谋杀妻，躲在楼上偷听的钱诗雅冲下来，和老 爹争执不休…

──总算完成辨识组的工作…

“你认为呢？”

“这样吧，给侦探一时间，三天后我给你们答案。”

弟弟听到了，他爬上曾曼的膝上。

原想乘机赞一下丁蔷与生俱有的慈母光辉，没想到丁宇脸大骇。

──可惜丁蔷没来，这是一她最看的家理大悲剧…

赴约的有三个人。

“嗯，这几天家里愁云惨雾一片，我看到他们鬼鬼祟祟地溜来，所以就跟到这里 来。”邱琳琳带作贼心虚的表情。

“我想说…”邱琳琳用力提一气。

“事实上就是如此！”

“是我的！”

──哇，才幼稚园小班就这么重，假以时日还得了。

“你跟踪他们两人来的？”

“别相信爹地的话，他是急昏了，昨天我听到他们争吵的声音，爹地阻止不了琳 琳，我虽然不知琳琳去找你的原因，但是必和爹地忽然决定背下黑锅有关，我不能再 欺骗下去，是我想勒死妈咪，是我拿掉她的氧气罩…”

不过侦探工作呢？曾曼吓一把冷汗。

现在可以专心办案了吧，他想。

曾曼憋住脸差大笑起来。

而他那两个同他们老爸一样大块的小鬼，两个小时内掉十人份的快餐，现在绕 著桌大玩官兵捉盗的游戏。

“是我的！”钱泰多叫著。

“难你就不要我们了？”

“至少我还有琳琳…”

──难不成是我的？

“是我的！”钱诗雅叫著。

“我不了解真相？我就是亲手策画杀手计画的凶手，你才一都不了解事态的严重 。”

早上，好不容易送走邱琳琳，丁蔷上课时间也到了，曾曼只好开车送她回去。

突然父女俩转一齐瞪著曾曼。

──喔，又一个自首者。

──哇，剧情愈来愈火爆了…

“很久以前我就想了，妈咪太过分了，她本不把你当男人看！”

钱泰多垂丧气。

曾曼终于上他的报告。

“让他们到丁蔷姑姑家玩吧，丁蔷很喜孩的。”

丁蔷则皱起眉认真思考，母猪就是母猪，怎么可以变成天仙？

“就是因为你们，太你们了，我只能这么…”

当然不是，曾曼有他的想法。

“因为你认为是邱琳琳的，想替她背黑锅！”

曾曼坐在钱家豪华客厅里，专心享受上好乌龙茶扑鼻而来的香味。

＊＊＊

──如果有一支烟更好。

诗雅突然抓住曾曼的手，不是递来一支烟，而是威胁加利诱…

“没办法，老婆回娘家，小鬼只好跟来了。”丁宇充满歉意地说。

当一个盘飞到曾曼上时，受害者忍不住说话了。

＊＊＊

“你胡说什么，你本不了解事情真相…”

“不行，她会他们酒，上次就是这样，害两个小鬼醉得爬不起来。”讲起来丁宇 仍然心有余悸。

“你听到我们的谈话了？”

诗雅掩面哭泣。

“那你想说什么？”曾曼反问她。

──两天前还起膛和人家宣布三天就要破案呢，结果已经过了两天…

忽然诗雅用力跌坐在沙发上，钱泰多用力给她一掌。

矛转了方向，曾曼瞠大了。

回到家，好不容易想倒下来睡一场大觉，钱泰多人的电话就来了。

曾曼喝完茶。

曾曼捂起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