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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臂,急欲知道刚刚那场争夺、殴打的戏有无让她受伤。
“不碍事。”汶珀任由文杰仔细察看她的手臂,她知道若不让他亲自看看,他是不会安心的。
“刚刚安炫尧应该再将力道放轻些!”文杰看到她手上有两处略为红肿,知道明天一定会有淤血出现。
“安炫尧向来就不是个细心的人,只有红肿已经算不错了。”汶珀收回双手,拉下刚刚折上的袖子“你没看过他上一部戏的女主角和他配戏的结果,活像是遭人凌辱般的可怕。”
“他有暴力倾向呀?”文杰刷白了脸,他丝毫不敢想像这事若发生在汶珀身上会是怎样的情形。
“他是太入戏了,否则他怎么能窜红得如此之快,才一年的时间就当上男主角。”汶珀替安炫尧解释。
“可是…”文杰的话未说完,就被汶珀拉到河边,看着潺潺不断的河水,引开他的注意力。
“你知道吗?这里有一个很美丽的传说。这个地方是帕修克,也是提斯塔河和兰吉特河的交会点,莱波洽人相传,这两条河流原是一对恋人,为了不愿爱情受阻,相约一起从山中出走。
“其中一位是由鹧鸪鸟带路,所以途径笔直好走;另外一位是由眼镜蛇带路,所以路途弯曲,不过这对恋人在历尽千辛万苦后,还是在帕修克结为鸳鸯,这个传说,是不是很美?”汶珀指着潺潺河水“你听,他们仿佛在轻声呢喃着爱的故事。”
看她如梦似幻地注视着他,文杰柔声道:“传说再美、再动人,若不是从你口中说出,只怕也会大打折扣。”
“你今天是糖吃多了,嘴巴这么甜?”汶珀巧笑倩兮地依偎著文杰“你想,如果这传说是真的,那么被鹧鸪带路的是男的?还是女的?”
“连这个都要想?”
“你说嘛!”汶珀撒娇地要求着。
“好吧!我猜是女的,在感情这条路上,女性似乎总是走得较为平坦。”
“不对,我认为由眼镜蛇带路的才是女的。”汶珀反驳道。
“为什么?别忘了在体力上,男较胜于女喔!”文杰揶揄道。
“这和体力无关,在爱情的国度裹,意志才是克服困难的要素,我认为女人比男人更有意志力,而且更有恒心。”
“这么说并不公平。”文杰提出抗议。
“爱情是女人的一切,男人就不一定了。”汶珀黯然地说“男人只要有事业、权力、地位,就可以过一辈子,女人则不行。”
“看你说得仿佛是专家似的。”文杰调侃地说“你该不是经历过吧?”
“我要爱,而且一辈子只爱一次。”汶珀轻声地说,语气却异常坚定。
“小珀!”文杰拥紧着她“我要保护你,我不会让你爱得这么辛苦。“他仿佛可以预见前面的种种阻隔。”
一阵风吹来,带来几许寒意,似乎为他们两人的前途,带来不乐观的预警。
“如果需要,我也能成为捍卫爱情的屠龙公主,我不会让你孤军奋斗的。”汶珀一脸坚决地说。
“你呀!”看着她娇红微启的双唇,仿佛在邀请蛊惑他,文杰低下头,用唇攫住她的双唇,原本只是轻柔的试探,直到她抗议的呻吟,他才加重双唇的力道,给她一个热情的吻。
意识到有人在叫他,文杰这才缓缓地终止这个吻。
“有人叫你!”汶珀刚回过神来,就听到有人在叫文杰。
“好像是制片。”文杰眼睛仍旧看着汶珀,只不过提高一点音量回覆喊他的人“我在这裹。”
“况文杰,导演找你。”林菁茹看着这对爱侣,一睑抱歉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