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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就只是来训我的啊!”邵培文顽皮她笑问。
“来看看我的宝贝儿子过得怎么样。”邵妈妈心疼地拍著儿子的脸颊“还有,你 干妹妹明天从加拿大回来,我要你暗我去接机。”
“回来就回来嘛!何必那么劳师动众地接机!”邵培文一脸不高兴。
“这是礼貌嘛!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干妹妹。”
“你们当她是干女儿,我可没当她是干妹妹。”邵培文老实不客气地说。
想起那个刁蛮骄纵的富家女,邵培文心头就感到厌烦,要不是两家是世交,又是商 场上有头有脸的家族企业,想攀这关系,门儿都没有。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这要教你爸知道,非揍你一顿不可。”邵妈妈强迫地说 :“不管怎么样,你明天非陪我去接机不?肌!?
“是的,母亲大人。”邵培文无奈地答应。
母子俩聊了好一会儿,邵妈妈才千叮咛万交代地不舍的离去。
邵培文静静地躺在床上,想到明天接机的事,心底是既懊恼又无奈。
徐忆华的倩影再度占据他的脑海,他异想天开地想着,如果换成徐忆华是他干妹妹 的话,那该会是件多么美好的事啊!
柯豆豆盛怒难消,一进门便发泄似的,将穿在脚上的鞋子甩进鞋柜里。
“什么世界嘛!匪徒当道了。”柯豆豆发枫地骂著。
徐忆华一脸颓丧她恨了进来,不用说,她们再回到百货公司,还是逮不著偷钱包的 贼。
“算了,合该今天是我倒楣的日子,注定倒楣到底。”徐忆华认命地说。
“都是你早上碰到的那个男人惹的祸。”柯豆豆怪罪起邵培文。
“是我们倒楣,干人家什么奉?”徐忆华有点想笑。
“怎么不干他的事?你想,他没有古你摔断鞋跟,我们怎么会出去买鞋子?那又怎 么会去了钱?这不怪他怪谁?”柯亚登说得足气愤坟膺。
徐忆华想想,柯豆豆把所有倒楣争怪罪在邵培文的身上,似乎也不无道理,若不是 早上发生了那档事,所有事根本就不会发生。
邵培支那张俊俏的脸蛋不由得浮现她脑海,地想,短时间内大概忘不了那张令她著 迷的样子。
“哪天碰上了他,非要他赔偿所有的损失不可。”柯豆豆认真地把所有的错算在邵 培文头上。
“过去的事就算了,是我们自己不小心丢钱的嘛!”徐忆华不觉帮起邵培文。
“我看你脑筋是透逗了,他害我们去了钱,还帮他说话。”柯豆豆一副不可思议地 叫著。
电话的铃声打断了她们的谈话。
“喂…哦!你稍等。”徐忆华用手捂住话筒,问柯豆豆“是乔的电话,接不接 ?”
“你叫他去死啦!”柯豆豆气愤地骂著。
“对不起!豆豆说叫你去死。”徐忆华代为传话后,即挂掉了电话。
“王八蛋!”柯豆豆自言自语地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