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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的脸,甚至她根本没有怀孕的印象。
“云丝姐姐,你怎么了?要不要紧啊?”瞧她身子骨如此的柔弱,她担心她会不会 生病了。
柳云丝的脸色惨白,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额头冒著汗,嘴角抽动著,似乎在说什么 话。
她听不清楚柳云丝说了些什么,她靠近她,想听清楚点,谁知才一靠近柳云丝的身 边,柳云丝突然发狂似的抓住她的头发,大声的狂喊:“我没有女儿!我哪来的女儿, 你胡说八道!你乱说,你污蔑我!我根本没有怀孕过,我怎么会有女儿?你乱说…”
柳云丝开始动手打她。
她的头发被她又抓又拉,痛得她快掉眼泪了,现在又被打,她除了躲闪,只能用手 去挡。她不想伤了柳云丝,她是那样的柔弱,禁不住她的反攻,但是发狂的柳云丝力气 变得好大,连眼神都变了。
“你胡说八道,我没有生过小孩,贝儿不是我的女儿…”
“汤伯凯,你快点过来,云丝姐姐发疯了!”她抓住柳云丝的手。“云丝姐姐,你 看清楚,我是方。”
用最快速度赶到的汤伯凯将她们两个分开。
“云丝,没事了,我是伯凯,我在这里。”他将歇斯底里的柳云丝轻揽入怀,轻声 的安慰她。
“她怎么回事?”她小声的问,就怕打扰到稍微平息的柳云丝。
“你跟她说了什么?”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火气。
跟她说了什么,还不就是他要她来这里的目的,她只不过先说了出来,他犯不著为 了她抢走他的权利就涌出火气吧!
她嘟著嘴。
“还有什么,不就是你要我当贝儿保母的事,既然她是贝儿的母亲,告诉她应该没 有关系吧!”
“你…”怀里的柳云丝听到她的话,又开始精神不稳定的大声吼叫,他只好停住 了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我说错了什么!”她不甘愿被莫名其 妙的当作罪人。
这时,柳云丝突然挣脱汤伯凯的怀抱,将桌上的茶壶、茶杯全给扫到地上。方站的 位置风水不好,一块玻璃碎片飞过她的脚背,锐利的边缘在她的脚背上划出一个血口, 她感到疼痛,低头一看——她的袜子因为血而变了颜色,但由于她穿了一双咖啡色的袜 子,所以除了她,没有人知道她的脚背正在流血。
她咬牙,见到他抱住柳云丝,努力的安抚她的情绪,她的牙关咬得更紧了。这一幕 令她觉得浑身不舒服。
“王妈,麻烦你打电话请顾医生来一趟。”他向守在一旁的王妈交代。
她看着王妈离开,心里浮著一丝喜悦。她错怪他了,他原来还是有注意到她的。她 露出笑容,正想抬起右脚让他瞧瞧她的伤——“你看…”
“我麻烦你闭上嘴巴,不要再刺激云丝了。”他沉声打断她的话,也打断她的妄想 。
他吼她!
她抿著嘴,倔强的不让眼泪掉下来,但她可以忍住眼泪,却无法不让血水从伤口汨 汨流出。
她也不会以为他请的医生是要来看她的脚。
趁著一屋子两个人都在盯著柳云丝时,她这个最不相干的第四人还不早早离去,免 得惹人嫌吗!
确定没有人会注意到她,她忍著脚背上的疼痛悄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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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已经快六点了,楼友都去吃饭了。她觉得自己太幸运了,可以不必接 受小学弟的连环质问有关今天和汤伯凯会面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