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重轩太了解他想说什么，顺便替他接腔：“很难到－－真的很难？是看你愿不愿意放下而已，那毕竟是场意外，谁也不想发生的意外。”

“我要听的从来就不是这句话。大哥，你是我大哥吧？对于弟弟的请求，你应该怎么回答呢？再好好想想。”

顾冰竹拿放在后面袋里的手机。“我的手机在通话中，手机的另一边是谁，你要不要猜猜看？”

答案…答案就是他错了第一步，然后，后悔莫及。

“念海，我觉得真正放不下的人是你，你这样最后只会害了自己。”

“你要跟我谈什么？”

顾念海拧了眉间，不敢再问下去。

顾冰竹一办公室，就靠在门板上，双手负在后，着有镜的他，那姿态显得有些吊儿郎当。

顾念海耙耙发，难得能在他脸上看见除了冷静以外的表情。“重轩，你说的我都明白，只是…”

“却是我造成的，我难辞其咎。”顾念海双手握置在额前，将他的情绪彻底隐藏。

他们好，他们现在就骑到你上来，就算还债也该还清了吧？念海，别再作茧自缚了。你或许觉得无所谓，但想想我们这些担心你的人吧，看你这样，谁会好受？”

“大哥，告诉千绿，告诉他为什么你必须对我们好，把一切统统告诉她吧，我相信她也在等你的答案。”

他自己？

“找我什么？”

瞬间，顾念海到全莫名一颤！他晓得顾冰竹恨自己，却没想到他会恨得如此，他是错了，可为何不能原谅他？

顾重轩突然有使不上力的觉，他落坐沙发，仰靠着，表情很是无奈。

“我也姓顾，是大哥的弟弟，难不能来找他吗？”

他肩上的懊悔何尝不重？

对于顾冰竹会提这个要求，顾念海没有一丝惊讶，？x那气氛冻结了几秒。

或许正如重轩所说，他为他们付太多太多，最后连自我也失去，那么这次更少让他为了自己吧。

“我你？”顾冰竹摇了，状似嘲讽。“你的人一直都是你自己，不是我们。你不要把过错推到我们上，是你造成的，为什么要我们来承担？”褪下前一秒的，这会儿的顾冰竹犹如变了个人，他底堆着满满的寂寞。

“以你的条件，你可以再找到更好的女孩。”

“冰竹，别再说了，你要求别的，我都能设法满足你，独独千绿，我不会答应你。”

“我有事想跟你单独谈。堂哥，能不能请你先离开办公室？”

“我不会答应！”顾念海截断顾冰竹的话，阻止他继续折磨自己。

“或许叫『童千绿』的女孩有很多个，但能令我上的却只有她一个。冰竹，别我，好吗？”一句“好吗”说得又重又痛。

“嗯？怎么不说话，那我就说了－－我喜千绿，就跟以前一样，把她让给我。”顾冰竹来到桌前，双手重重贴于桌面，宣布着。

“你以前都能到，为什么这次却不到？我很喜千绿，也会比你更她，我对她是认真的…”

“我喜你的女朋友，你无条件退，我明目张胆跟你的小女友约会，你也让给了我，大一时，我不过称赞你的车很好看，你二话不说就把钥匙透过燕宁转赠给我；后来，我趁你当兵，上了你女朋友，害你闹兵变，你仍然没有生气：上个月又因为我说房间太小，你没多久又搬去…说实在话，你弟弟还真好，享受的都是你的大方与付。”

手机的另一边是谁？答案呼之。

顾重轩看见顾念海，只好离开，顾冰竹顺势将门关上。

“冰竹，你到底想说什么？”不听过去的事情，顾念海要他开门见山。

后悔－－是他这辈最不愿意的事，但他就曾经过，在他国中的时候…

“你来这里什么？”

“抱歉，我千绿，不会把她让给你。”一次，顾念海拒绝了顾冰竹。

他懂，他懂顾重轩的意思，他什么都清楚，可偏偏不到遗忘。

喀！转动门把的声音将两人的注意力拉了过去－－是顾冰竹？！

顾冰竹挑挑眉，邪气。“我已经讲得这么白了，你还听不来吗？既然你这么为我着想，要对我好，那就再彻底一吧。”

顾冰竹并没有立即正题，只是散步似的在顾念海的办公室里逛了起来，最后坐在沙发上，好半晌，像是他浏览完毕办公室，才轻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