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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对不住对不住！”小二很愧疚地歉，同时死命地往他脸上瞧——这回一定要记住！“明天我一定给您留最大最好的！”

“很简单，你没带粮来。”大汉得意地从随布袋里掏一个馍馍，才放到嘴边，看见年轻人垂涎的神，哈哈一笑，掰了一半递给他“要来这里买消息，就得有等上一整天的自觉。”

“嘿嘿嘿，”小二不好意思地弯腰三鞠躬“那个…我又给忘了。”他从来没见过长得这么普通的一张脸，五官齐全，什么特都没有，乍看之下会觉得满街都是这脸，一转却完全没有印象。如果是一次两次倒也罢了，谁知竟然能被他连续忘掉长相五次，实在不得不佩服这位客人的爹娘“造”之神奇。

“显然你听说得还不够完整。”大汉看她脸如常地将馍馍吃下，似乎很满意“事实上不是晚来会很挤，而是今天来会很挤。你知最前面的那些人是什么时候开始排队的吗？”

店小二歪着困惑“怎么会呢？”

不是自夸，没有三两三哪敢上梁山，他这行的，记必须是一等一的好，每天都有人要求帮忙预定第二天的“怪味包”他从来不用纸笔记录，也从来都没错过，除了…

年轻人了谢，啃了一大馍馍，看看天。“但是现在才卯时不是吗？我听说晚会很挤，连早饭都没吃就过来了，那些人，”他指指前面的一串长龙——其中有些索已经三五成群坐下来，边吃喝边摆龙门阵“他们又是什么时候来的？”

彭城西郊，天蒙蒙亮。

“好吧，”来人摊摊手“那有劳你了。”作了个揖，他转离开。

“是啊，这位大哥你怎么知？”年轻人讶异地问，那双本就占了四分之一脸庞的睛继续向外扩张。

大汉一瞪，颇为惊异“这是规矩，你不知吗？”

大汉笑笑摇“还不止，恐怕有人前天就来这里排队了。你看见那边站着的一大群仆役没有？他们负责主排队期间的饮起居，端茶倒铺床迭被，都有分工。”

“那倒也是——不过他们为什么非得自己面买消息不可？就不能派个值得信赖的手下过来？”现在天气不冷不还好，到了冬夏两季还是这么长的队，谁受得了啊。

来人给他一个“我就知”的表情“小二哥，我已经被你忘记很多次了，每一次你都说下次会记得…”如果不是每天早上都有事走不开，他也不至于需要预定第二天的份。可怜他家住附近，对怪味包虽然久仰大名，却从来都没有尝到过半。

店小二狐疑地审视他半晌“您确定？”

五天，却一次也没给我留。”

年轻人恍然大悟“昨天晚上？”难怪她要落在这么后面，明明说好了是辰时开门，这些人怎么可以这么早来，摆明了作弊嘛。

站在前方的虬髯大汉蓦地转过后脑勺，向他一洁白的牙齿，主动攀谈：“小兄弟，你是第一次来吧？”

“您老慢走！”客的笑容停留没多久，小二整张脸僵住。

“江湖中就没有富贵人家了？”大汉一翻怪“有钱的江湖人多着呢。人只要一有钱就摆排场，这习惯走到哪都一样。”语气中很有些鄙夷的味。

“我确定。”继续无奈中。如果连续被忽略五天都还不确定的话，他还不如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年轻人老实地摇

年轻人咋“不是吧？这里卖的消息不都是江湖小吗？怎么会惊动这富贵人家来排队？”

“哦！”他恍然大悟“你一定是那位没脸的爷！”

咦？刚才那客人长得到底什么样？

没脸的爷？他已经大众化到这地步了吗？来人苦笑“好吧，就算我是那个没脸的，包呢？”

“乖乖，这是要等多久哇？”中等材的青年男优哉游哉地从转角拐过来，看看前方找不见的队伍，愣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才发绝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