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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怀
中滑落。
殷宇面对长老的眼睛布满红丝“她就是这么固执,是吗?”他的声音低哑
得几乎听不见“就是这么固执。”
“这孩子平日看起来很温驯,扭起来的时候就令人受不了。”长老忍着痛苦
,反而安慰起殷宇,他看得出这孩子已心碎。
“她不想再见我了。”他语带绝望。
“是这孩子没福分。”蓝长老无奈叹道。
殷宇痛心地闭上眼睛,当再睁开之后却有了铁一般的决心“爷爷...”
他将鹰环交入蓝长老手中,无视于长老惊讶的神色“这是她的,永远都是她的
,请你交还到银子手中,求你...”他的表情令人鼻酸“守护银子和文文的
安全。”鹰族的外敌太多,他不能亲自守护她们,实为遗憾。
“陛下...”这孩子实在太痴情了,蓝长老心想。
殷宇摇头,什么都不必再说了,银子若想这么就摆脱他,是绝不可能的,他
已很明白地告诉她了,他可以等她,不管几年....
他都等。
都会找她回来,除非他死,否则一定找她回来。
往事一幕幕地忆来,影像虽历历在目,却恍如隔世,殷宇苦笑,对银子来说
,也已经是隔世了。
在他心里,她一点也没有变,唯一改变的.....
是变得更疏远了。
她的每一个举动似乎都是算计好来气他的,每回让他气得想呕血,动不动就
想他早点离开,要不就是玩什么黑店老板娘的小孩子游戏,现在又有奇招,想当
山寨老大的押寨夫人,他若是不强壮,老早就被气得一命呜呼了。
当年,以他的脾气,本来要将理戈及那些侍卫全处极刑,想起银子曾对他说
的那番话,因而作罢;这些年族中的法纲也有所修正,他将事务交给长老,自己
致力于剿灭叛党,转眼这难熬的日子也熬过了。
再见到她实令人欣喜,殷宇等不及唤醒她的记忆,回到两人曾有的美好时光
,又怕到时银子执意离开,他就永远不能再见到她了,这样患得患失的心情,他
几时有过?心情也随之忽起忽落,本就阴晴不定的鹰王陛下,脾气更是古怪了。
轻纵下最后一个山崖,银子的小庙过不多久就要到了,夜里视线不明,他也
不怕有人看见自己在山径间飞纵会惊世骇俗,尽情在夜里奔驰着。
“银子?”她就站在小庙的前方,背影是那么地微小孤独。
她回过头来,眼底似乎有忧伤一闪而过,转眼又回复那副无所谓的笑容,那
吊啊啷当的小痞子笑容。
“你到那儿去了?”她认真地问道。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他有意忽略她的问题。
“醒了。”她甩甩头“做了一个恶梦。”似想甩掉不愉快的记忆“好长
的恶梦!”
“恶梦还是忘了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