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之前，你…你可有…”

她太害羞，他索替她说了。

“我要名正言顺迎娶你，和你长长久久，一生相伴…”

只是太在意、太在乎，所以反而更难开。

璇翎心一惊，立刻忆起南雁说过：“喝酒对雅鄘并不妨碍，主要是心神恍惚，太过沉溺于心事，完全忽略周遭变动——”

她定是隐约猜到了，却偏要听他亲说来。

“你不蠢。”璇翎微笑说。

“问吧。”

璇翎瞪着他，几乎说不话来，好半晌，突然笑起来。

令狐雅鄘定睛凝望她，沉半晌，忽：“从你对你表哥说，我俩姻缘不能长久的时候。”

令狐雅鄘说不话，只是傻愣愣地呆看着她。“我…我真是个蠢！”

“怎么说？”他听得一雾。

“是么？”璇翎贪恋地依附在丈夫怀里，听着丈夫稳定的心，懒洋洋地一笑。孰料，搁在她腰间的手臂突然一。

“我…”她慌得别开，羞得无地自容。

令狐雅鄘居然脸一红，别开脸，轻咳：“我只知，一开始时，你本不想嫁给我。”

眸看着自己上的彩绣婚袍，想起今晚是他俩的房烛夜，心房顿时揪得的，双颊染上红。

他突然说不下去，她抬起脸，端详丈夫尴尬烦躁的模样，略略思索，便顺着他的语意接续。“可有别人是么？”

她眯起，兴味十足地瞅着他。“你是怎么想的呢？”

“那么，你是从什么时候…决心再娶我一次的？”她羞赧地低垂脸庞，涩声低问。毕竟两人之间连孩都有了，他不是满心记挂着朝廷，怎能得闲情，理会她这般微不足的心事呢？

就是为她魂不守舍，才受了如此重伤…她眶霎时又红了，心一阵激，既难过又不舍。都是为了她…她有什么好的，竟值得他如此苦恼，差连命也送了？

向来，他对她的甜言语是少了些，如此刻的承诺，还是第一次。

夫妻俩相视而笑，见蜡烛上纹着的喜字已熔去一半，便同时静了，不再言语。

“这记得你自己是怎么赴考应试，得满城风雨、臭名远播的？”想当初，知新郎是他，连亲朋妹都说不“恭喜”二字呢！“如你这般的狼，谁敢嫁给你？不愿嫁是平常，想嫁的才是异端好吗？”

璇翎趁他还呆愣着，拉起他的手，羞赧地低声：“从前那些念，都是还不认识你的时候，如今我…我愿意得很。”她慌慌张张地一气说完，又垂下脸。

“你啊，从前老说我心思太、机太甚，甚至连刚才也叨念我太聪明。”她笑着他脸颊一把。“我看这些话，都要原封不动奉还给你了！”

就是那一晚，他心绪低落，与南雁喝酒浇愁，连刺客近了也不知。

“挚”字分拆，即是执手，是他要与她偕老，永不分离。他想要重新拜堂，就是不许她有别的念，不要她有一丝不安，将来，无论发生什么事，她只能待在他边永远永远，至死方休。

她泪光闪闪，迎视他温柔的神采，令狐雅鄘低下，额几乎碰着她的，嗄地低语：“你这么聪明，还猜不到吗？”

“我能问你一件事吗？”令狐雅鄘沉沉的嗓音从上传来，璇翎听一丝异样，不禁好奇。

“啊？”他一愣。呃，就是因为他的名声吗？老天爷…

无论男女，似乎一旦动了情，向来再怎么聪明绝，都只能沦为世间第一蠢人，尤其他俩几乎一模一样的，说是蠢嘛，就是两个一样蠢了。

原来她和表哥说的话，全让他听见了。

宵，苦短呢！

“那…为什么替孩取这个名字呢？”

璇翎几乎化在他怀里，脸颊贴在他膛上，不肯抬看他一。令狐雅鄘松松揽着妻的腰，却蹙眉：“你好像比前还消瘦…”才生产完，却没留在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