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之像。”曹婕妤说至此，两惶恐，死死地咬住手中的绢不敢再说。

皇后冷静：“然后呢？”

“然后……”曹婕妤呜咽着哭来，“臣妾吓得魂飞魄散，只想快跑开，谁知帝姬正在这时候哭了，惊动了华妃。”曹婕妤絮絮：“臣妾吓得手脚都了，华妃说若是臣妾敢说去，定要杀了臣妾和帝姬。臣妾害怕得不得了，她竟然敢在中杀人……可是臣妾夜夜难眠，总是梦见淳嫔的死状……臣妾受不了了。”

我闻声回，见华妃上仍包扎着白布，脸铁青，想必方才曹婕妤所说的话尽数落在了她耳中，不由冷笑。

华妃愣在当地，如泥胎木塑一般，她有一瞬间的心虚，很快回过神来，目光静静扫过在座嫔妃的面颊，目光之凌厉，让人不觉为之一震。她的目光最后落在我上，厉声喝：“是你？还是皇后？还是你们之中的哪一个？指使她这样诬陷本！”

皇后的裙裾华丽如彩云拂过地面，华妃的女扶着颓然失的她上了轿辇。欣贵嫔在我边不无快意地笑：“受她的气这么多年了，终有这一天，当真是痛快！”

敬妃等人如同见，个个吓得面苍白，我的手指狠狠抠住座椅的扶柄，淳儿死的那样惨！

华妃理也不理皇后，揪着曹婕妤还要再打，忙被一众女内监死命拉开，中犹自大骂：“好贱货！竟敢卖本、血人，枉费本多年来厚待于你！”曹婕妤只是躲在敬妃后，如老鼠避猫一般呜呜咽咽不止。

曹婕妤惶然摇，：“臣妾后来留心打听，才晓得是淳嫔无意间撞见了华妃与汝南王……不，是庶人玄济在中安排的小内监说话，知晓华妃私大臣，才被灭的。”

华妃悲愤指着众人：“你们——一个个落井下石，墙倒众人推啊！本已经失了父兄……”

周宁海曾经是华妃手下最得力的总内监，昔日是无比风光的。可是落到了慎刑司手里，无论什么人都是一样的。慎刑司是中惩犯错的女、内监的地方，亦是刑审之地。当夜取了玄凌“可以用刑”的旨意，又是皇后亲自吩咐，更加着力，不到天亮，周宁海受不得重刑便招供了。

皇后站起，冷冷对左右：“记下，华妃自己说的，与曹婕妤过从亲密。因此曹婕妤所说可信。”皇后微笑：“本来只是曹婕妤一面之词本未必相信，可华妃你自己说了信任曹婕妤可见关系亲密，那么曹婕妤所说必然是真。”说罢语气肃然：“去回皇上，着慎刑司急审周宁海。”

我回视她，淡淡：“没有谁要诬陷你！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华妃被力气大的内监死死扭住在座椅上，双目有血红的凶光，死命盯住曹婕妤大骂：“贱人！你忘了当年是谁提携你到这个地位，是谁拼了命的讨好本？枉费本这么信任你！”

华妃哪里捺得住，甩开女的手一个箭步冲了来，对着曹婕妤的脸就是响亮一个耳光。皇后怒喝：“华妃你这是什么！在本面前不得放肆！”

终有这一天，我的角微微牵动。

华妃本不笨，只是从前被玄凌的蒙蔽了双，磨钝了她的智慧。而曹琴默，才是真正可怕的。没有了曹琴默的华妃是失了翅膀的老鹰，莽撞而没有方向，一味只会用；而被曹琴默反咬一的华妃呢，她会怎样？我不觉微笑。

皇后的划起一平缓的弧度，打断华妃：“他们是咎由自取。看你这个样本也不能问什么了。先回去吧。”她顿一顿，又：“别像个市井泼妇似的，怎么说你还是华妃呢。”

得到供状的玄凌即刻召开三品

皇后极力屏下怒气，：“那她为何要杀淳嫔？是嫉妒淳嫔得么？”

皇后的怒气积聚在眉心涌动，正要说话，抬见华妃站立在殿门外，遂：“好！你来了。”

我在袖中笼着小小的平金手炉，那样，散发温的气息，角却是渐渐凝起一个冰冷的微笑。这本不是真相，可从曹琴默中说就如同真相一般，将自己在华妃所的恶事中撇得净净，多是一个受妃胁迫的无助的母亲，值得原谅和同情。

众人又惊又怒，敬妃望向皇后，：“华妃她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