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然两秒。“我拒绝。”

“不是说我得罪了公司最重要的大客，一定得开除我吗？”

“嗯，我知。”她眯起。“不过那件案应该不关我的事吧？我从一开始就没手。”

她可不想在他面前崩溃。

“那栋公寓的房东很神秘，一直以来都是委托律师代理，帮他理各问题，我们透过律师想约他面谈判，但怎么样都约不到。”

“是啊，你开始是没手，不过现在，你倒有个很好的机会能帮忙我们的客。”

夕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什么机会？”

到现在，她还是不能坦然跟他说，因为害怕他会追问原因，而她会控制不住自己，弱地崩溃。

她心一停。“那又怎样？”

“我们透过各，终于查到那栋公寓的所有人是谁。多情，你认识他啊，而且跟他熟得很。”

她忽然想起这首古诗，接著，不禁好笑地摇。

“所以呢？”她冷冷地问。

“嗳，你该不会还在为事务所开除你的事情生气吧？我们也是不得已，谁叫你得罪了公司最大的客呢？别生气了吧，你也知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有权有势的财团说话就是大声啊！”“我没生气。”她冷静地回话。她早料到自己得罪大客不会有好下场。“我只是觉得奇怪，你这个大忙人怎么忽然有空打电话给我？”他们的情没好到他特意来安她吧？

“谁说的？你明明见过啊。”艾里诡诈地笑。“而且你们最近应该经常见面吧？”

“多情，是我艾里啊！最近怎样？还好吗？”耳畔传来的男声，情得令她莫名其妙。

像她这势利的女人，实在不适合如此诗意的叹。她从小就不喜那些无病的文学，像法律或经济这类实用的学问才是一个人的生存利。

“什么意思？”她不解。

许多情涩涩地苦笑，在站牌前等公车。刚坐上车，手机铃声便响起，她盯著萤幕上的来电显示，有些惊愕。

“前几天，我派两个年轻律师到附近勘查，他们说看见你在公寓一楼的咖啡馆工作。”

“哈哈～～是这样的，我们想问，如果有机会，你想不想回事务所？当然，还是给你合伙人的职位。”

“还用问吗？只要你能说服他把那栋公寓的地卖给我们客，公司上重金礼聘，迎接你回来当我们的合伙人，而且是主级的合伙人，会让你主持一整个门，怎样，够意思吧？”

“就是周世琛，你前夫。”艾里笑着宣布答案。“你现在就在他开的咖啡店工作对吧？”

“有事吗？”她语气冷淡。

“当然，不是完全没条件的。”

“怎么？还在耍脾气？”艾里冷笑。“想想你未来的大好前途，多情，你

迟疑几秒后，她接起电话。“喂。”

她沉默，隐隐觉得不妙。

他疯了吗？无缘无故么对她示好？

她不语，握著手机的手指开始僵。

果然！许多情不屑地撇。“如果你们想要我帮忙找到房东，很抱歉，你们找错人了，我本不是那栋公寓的房客，也从来没见过房东本人。”

她不愉地蹙眉。艾里是她前老板，曾经拉她成为事务所唯一的女合伙人，却也是他，无情地联合其他人斗走她。

“你应该知吧？你离开以前，我们刚好接了个大案，有个客想开发一块土地。”

“客在收购土地时，碰到一困难，有栋旧公寓的房东一直不肯将土地脱手，那块地不大，却很关键。”

她就知！许多情冷哼。“你到底想怎样？”

一直都是这么走过来的，只是临到了生死关，心境却好似起了变化，对过去的许多事，都到后悔，最悔恨的，就是不能对那个自己伤害的男人好好地说声抱歉。

哀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