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多少都不够！”他把她拉过来又翻过去，测试她的柔度，以及他的度。

他耸了耸肩，继续揭自己内心的暗面，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了。“那只是在外人面前说的场面话，我不能让别人说欺负你这个孤女。”

“既然你不缺钱，为什么不让我住那儿？一定要这样骗我你才兴？”

“你想欺负我可以直接一，不用把我骗得团团转，你知不知我有多担心？怕你赚钱辛苦，怕你工作太累，怕自己来不及长大，来不及帮你的忙…”过去因为有萧爸爸在，她买东西本不注意标价，自从搬这个家，她买什么都要货比三家，多一分钱都觉得愧疚，原来这就是他的目的，她总算明白了，打击一个人要攻心为上，才是手中的手。

“萧毅廷，我恨你！”她打他打到自己的手都痛了，他还是一副无动于衷。

“去你的！”狼就是狼，打架的时候都会发情，她用力的他、踢他，结果只让他更狂。

“你变态！”越说越离谱，他把自己当神了？天才都是这么自大又可笑吗？

彼此啊。

他居然低笑起来，拍了她的一下。“恨我也好，千万不要去恨别人，只恨我一个，尽来吧。”

“你要让我受苦的话，一开始就把我赶去算了…”

面对一个时而天才、时而白痴的变态，她还能怎么样？随他一起痛并快乐着，直到她的心都被掏空。

床吵终究还是床尾和，只是从此就有了心结，情人的中容不下一颗沙，等到她能站稳自己的脚步时，就看她是怎么一脚踢开他的，哼！

“没错，我也觉得我变态、神经病，但我就是不想放开你，你说我该怎么办？”

谈判到此有了结论，虽然不是她想像中的结果，但也不算世界末日，不是吗？比起妈妈离开的那一天，这一切真的不算什么，当初她熬得过去，现在也可以。

“行，到时我们就一拍两散，我也有我的人生要过。”

“我就要你在我面前受苦，不然我不放心。”

“等到我厌烦的那一天，你慢慢等吧。”

“我不骗你的话，你什么时候才走得来？你不当萧家的大小，我就是要你吃苦。”

她站起走回房里，灯也不开，把自己扔到床上，开始无声地泪。

“走开！”她翻过背对他，这算什么？骗了她一次又来骗第二次？

他一都不抗拒，反而兴奋起来，捧起她的脸吻，仿佛暴力才更添情。“小茉，我要你！”

他迅速解去两人的衣，到最后甚至是用力撕的，一旦相对就迫不及待她的内，这是他们“初夜”之后的第一次，觉一次比一次更销魂。

萧毅廷能给的就是沉默，他们之间不是没有情，只是混杂了其他因素，就没办法那么纯粹了。

快席卷一切，床单已被浸，空中飘散着情的气味，她有受不了他的猛烈，抗议：“轻，你是待够了没？”

她快疯了，她才十八岁，为什么要忍受这对待？她可以理解他的境，但是难她就不无辜吗？烈的情绪中，她转去抓他的发、咬他的脖，要让他知什么叫疼痛！

“我本来就没有要卖，那里一切都没变。”

“好，我认了，但你就算是报复我，也该有个期限。”他的沉默说明了一切，她早该了解他的立场为难，就算对她动了心也只是一时迷惑，这一切都是缘，孽缘。

“你不知？待一个人就是要慢慢来，享受过程才痛快。”

“等到我大学毕业那天，可以让我走吗？请你务必要答应我。”

他从背后抱住她，靠在她耳边低语。“小茉，我对你是真心的，但我也是真的无可奈何，我爸妈的事一直挂在我心上，我自己都矛盾得要命。”

“房呢？你有没有把房卖掉？”她想起那栋充满了回忆的房，如果一切都是谎言，至少在那里发生过的是真正的快乐。

“算我欠了你，快一结束…”

没多久，萧毅廷也走来，轻轻躺到她旁，抚摸她的长发。“好了，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