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先生，我上次倒全是拜你所赐。我记得你曾经说过，男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承担责任。你现在可是在推卸责任。”因为彼此之间太生疏，所以无法会严越中的关心。提起上次的无故倒，钟无依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指责。

“这里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权当这是生命中的一个挑战吧。他就不信，取得钟无依原谅比破一宗牵扯众多的军火案还难！

“好。”欣欣大喝一声“有勇气，加四十分！”

这是第一次，他们相见没有立即争吵，只是彼此相互凝视。

“哪里？”

她的直接指责令严越一时间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只想着帮她调整饮方式。他上前走了几步，离钟无依仅有一桌之遥，说：“你上次倒的主要原因在于你的饮非常不健康，次要原因在于我的无理取闹。钟小，如果你还想健康正常地活下去，你必须改正自己的饮。”

“和我一样？呵呵，那她就不是钟医师了。你好好想想怎么向她歉吧！”伴着一串串清清的笑声，欣欣一边说一边跑病房。

结果就是，也许在某一个太升起的清晨，他会彻彻底底净净地将她遗忘。连同夜晚呼啸而过的北风，一同消失，无影无踪。

“俗语说，医者不自医。我想钟小就是一个典型案例吧。”

也许，认识钟无依并不是一件坏事情。

说：“唉，要是钟无依像你这么好说话该多好啊。”

临上战场之前，严越特地多绕一个圈到急诊室，再次向欣欣咨询一番。欣欣见到正式打扮的严越，频频“嗯，不错，不错。认错态度良好，加十分；装扮得慎重，加十分。严sir，离及格还有四十分。”

对啊，如果钟无依和边的任何一个女人一样，那么她便不会令自己为难，也不会令自己这般手足无措。

师未捷。

第一次。

严越立定在钟无依的办公室前，一气，以面见西区警务署长的认真态度和先士卒神敲响房门。在等待的瞬间，他的内心忐忑不安，钟无依的一声来更加令他张。推开门，对着端坐在办公桌后的钟无依，那一声对不起却不知应该怎样说。

严越凑近欣欣耳边，神秘一笑“知我要去哪里向她歉吗？”

这几天，往返于警局与医院的严越对此可是有会。古者有云，功夫不怕有心人，只要功夫，铁杵磨成针。可是，他老先生的都快跑细了，那个钟无依依旧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他双手奉上满腔情满怀愧疚之意，可钟无依大小拿着手术刀轻轻一挥，全拒之于门外。

逐客令一下，严越幡然醒悟，有关自己此行的目的只字未提。他张张嘴，本说声对不起，无奈对面的钟无依低看病例，半目光都不匀给他。哼！他在心中咬牙切齿：我一个堂堂重案组组长，男汉大丈夫，天立地，行事光明磊落，为什么要在一间冰窖里受一个小女奚落？走！

以下即是这几天他每一次与钟无依会面歉的详细情形。

为了以示郑重，严越狠狠心换下自己平日的休闲装，特地找席正式场合妈妈大柔柔必定让他穿的西装，换上衬衫，打上领带，完完全全将钟无依归为他生活中的贵宾。为了以示诚恳，严越将歉地选在了钟无依的办公室——仁心医院传说中的冰窖。

严越呢，则杵在门，不亦不退，大的躯几乎阻挡内外空气通。

钟无依见到着装如此正式态度如此谦卑的严越，有片刻的失神。大脑里前一秒还想着病例，下一秒突然停止运转，空白一片。

钟无依，我一定要你原谅我。

钟无依打开手中的病例，即使是坐着需要仰视严越，神态依然不卑不亢“严先生，我想这一切均与你无关吧。十五分钟后我有个手术，不送。”

说豪言壮语、立下宏伟誓言是一回事，实现誓言、成就梦想则是另一回事。

于是，第一次见面歉至此结束。

“钟无依的办公室。”

“不虎，焉得虎！”严越情绪激昂，大有“风萧萧兮易寒，壮士兮一去不复返”的英雄气概“欣欣，你就等着我成功的消息吧。”

钟无依仍然是一白袍，黑长发散落下来，黑白相映间，是一张惨白惨白的脸。他注意到她的神很差，随心动：“钟小，你脸不好，是不是没有时用餐，喝了太多黑咖啡？你上次倒就是因为工作太累、营养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