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上官凌有些愧疚地将她轻搂怀。“我怎么可能不想？就…怕难为你了。”他很清楚皇城人对玄人并不友善，相对的，也因为他而对她有所敌视，然而她未曾退缩，对他总是情执着依旧，坦率得引着他。

他充耳不闻，努力往外拉，她则用力地往内推，就怕颊被他掐的越来越远。

“不客气，相公。”

他们一行人照原计划前往大凉观礼，再转向泰漠，为泰漠太庆贺完生辰的隔日，李彧炎随即向穆纳岳辞别，急着回金雀，只因为明小满临盆的日就在这几日。

终忍俊不住地笑声。

“嗯，我知，哥哥，一路上要小心。”明小满不断叮嘱。

“走走走，回让我瞧瞧青蛙是怎么翻的！”

李彧炎浅噙笑意，这才依依不舍坐上銮驾，与百余兵士浩浩地离。

“才不，我的小满儿最。”

十数日之后李彧炎命傅寻桦带上一营兵将，决定前往大凉，停留几日后，再赶往泰漠。

其实，放心不下，走不开的人，是他。

李彧炎听到最后，已经忍遏不住地放声大笑。

“怎么可以？”她吓了一，怕他真的改变心意，忙缩回手。“去去去，快起程。”

“骗人！你瞧，我的凤凰刺青都快要被撑得展开双翼了！”虽说迷汤很甜，但还不至于将她迷得转向。“我的肚好大，一躺上床就变成一只青蛙，有时连要翻都翻不过去，肚常常好饿。老是想睡，有时看天上的满月，我都觉得自己真的快变成满月了！”

然而，待他改搭船只，沿着砂河南下时，却巧遇军船，这才得知明小满早已搭船北上，接圣驾，却遇险狼翻船，如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你笑我。”被抱在怀中的明小满，被他剧烈起伏的撞得快，难以置信地狠瞪他。“你没有安我，还笑我…我不要跟你好了。”

“啊啊？！我不要跟你好了…凌…大嫂…救我…”

“那我不去了。”

“要你早去早回啊，要不然，你是打算等到孩满月才回来吗？”

李彧炎勾斜角，执起她粉小手，搁在掌心煨。“怎么，开始舍不得我了？”

听见她的哭声渐远，上官凌才从隔的房走。“终于走了，这两人三天两总要这样玩一回，真是折腾人。”

“呼，还好，虽然差人意，可至少你不是不想要。”

一旁的乌灵眉微扬，直睇着他，视线烈得教他瞬间发麻。

“…我不知。”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的血脉会延续下去。

上官凌直瞅着她的修理面容，慢半拍的瞠圆。“…你有了？”

上官凌不禁笑眯了烧的桃。“谢谢你，灵儿。”

“嗯，小满儿等你回来。”

呜呜，她渐渐怀疑爹将她的名字取得不好，她的形才会愈来愈满。

“等哪天变成青蛙时，我才能习惯。”

“还未确定，但我想…应该是吧。”看着他惊愕的表情，她微微勾笑。“我能把你现在的表情看作是极为惊喜吗？”

“嗯。”她说得满嘴长篇大理，但临行时刻，仍是到不舍。毕竟他们已经好一阵不曾分离了。

“…你么这样看我？”

“我走了，等我回来。”他不舍地轻抚她的。

“不要再掐我的脸了，我不能再圆下去了。”

“你想这个什么？”

“哥哥！”她气呼呼地吼。李彧炎放声大笑，松开手的瞬间，趁她没有防备，俯吻上她的，霎时，她的白皙小脸红得像正艳放的桃，羞得无脸见人。

“怎会难为？我还打算多生几个，等到孩们也开枝散叶，玄人就会愈来愈多，到那时，看谁还敢瞧不起玄人。”乌灵难得面带羞涩，将脸贴到他肩上，享受着他难得的温柔。

“你还笑我！你现在一定觉得我很丑对不对？”

“…小满儿，你变脸的速度真快。”

尽如今贵为九五之尊，却仍然不能事尽如人意，这教他很是不满。事实上，他并不眷恋帝位，只想当她的良人，她的天。

李彧炎眯起，轻掐她，满意的听她哇哇叫。

“我只是在想，青蛙怎么翻？”

“好了，送到这里就好哦啊。”一行人除了皇东门，李彧炎见明小满大腹便便还执意要送，忙要她停下脚步。“记住，这段时日，要是朝务有不懂之，便找段询和凌共理朝事，知吗？”

她着鼻，想要从他怀里离开，却被搂得更近，甚至被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