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阿玲，你…还是让小天来吧。”爷爷面红耳赤地说。“别着急。爷爷，您慢慢。”妻没反应过来，以为是爷爷涨得难受，仍握着他的不放，同时好奇的盯着他的下面看。

“我们回来了，妈妈她就可以歇一歇了。”妻抢着言，爷爷看了一她半的房，忽然了。“爷爷，你这儿怎么突然翘起来了？”妻憨态可掬地问。

“爷爷，您就跟阿玲实话实说吧，反正大家都不是外人。”我鼓励他。“小天他妈是…是用嘴帮我的…”爷爷满面羞惭地看着我，见我面无愠，终于一吐为快。“是这样吗？妈妈用嘴帮你？”妻半信半疑地张大嘴。

又掏腰间的bb机，说：“刚才村长给我传了个短信息，让我到他家去，商议一下你爷爷死后选坟址的事。”

看着他垂死的躯，还有小时候他对我的呵护怜，我的心又不由下来。“阿玲她不是曾给几任前男友们都过吗？她也在公车上被无数男人猥过，还在江边和家中遇歹人，并免费让十多个嫖客享受了她的无上乐趣。

“那…妈妈是怎么让您来的呢？我就不信我不能服伺好您。”妻显然不愿输给妈妈，追不舍地问。“小天他妈…是…”爷爷似乎很为难，话说不。

忌地继续对妈妈横冲直撞起来。

“你就快去吧。”我知村长官虽不大，却也是地方一霸，怠慢不起，就让妈妈快走，又和妻赶屋。骨瘦如柴的爷爷赤的躺在床上，神比我想像的要好，但医生断言，他活不过五天了。

还是我来吧，男人手重，小心疼你。”也许是为了显示自己不弱于婆婆的孝心，妻抢先握住爷爷的，扶着它对准了盆。可能是妻的纤手太绵可了，爷爷的在她手心间忽然了许多，这样他就更无法来了，脸憋得通红。

“真不好意思这样见你们，但没办法，我起不来了，你妈妈说不穿衣，可以方便她为我接屎接，省得麻烦。”爷爷苦笑着对我们，光着见孙儿媳，的确让他难堪。

爷爷的就跟他的胡一样已经白，短壮硕，半腰还有一圈红印，我怀疑就是妈妈的嘴刚刚留下的。

“爷爷真是太无耻了！简直就像个嫖客！他都七老八十了，不仅占有过我妈妈，现在竟还打起了孙儿媳的主意！实在是太过份了，难他还想三代吗？”但当我到爷爷那可怜无助的神。

半饷，妈妈开门来了，她秀发纷，两红，面苍白，一见我和妻，就捂脸而泣，但我却发现她的嘴角好像残留着一白浆，很像是男人的。

直到妈妈又轻手轻脚地回了她自己的房间，此时，东方鱼肚已经泛白…可这一次，生龙活虎的爷爷却说倒就倒下了。

我都能清晰地听到妈妈被她撞得连连求饶的低。“爷爷70龄，却能享受到妈妈这般貌若天仙的艳少妇。真是龙神，艳福不浅呵。”这一夜，我都没有睡好。

当我走院门时，就到了一死亡的气息，连妻也放轻了脚步，以前，她要回家见爷爷之前，总是快乐得像只小鸟，又蹦又。

圆溜溜的也完全暴来，几乎让妻把握不住。“爷爷，这下您可以了吧。”妻瞪大睛，用手托着他的和。“还…还是不行…”爷爷吞吞吐吐地说。

我穿过堂屋，敲响爷爷的房门，但房门却闭着，门从里面反栓上了，我和妻面面相觑，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的包却很长，完全盖住了，两只大如，垂挂在下，就像两只大铃铛。“是不是包盖住了您的，让您撒不？我来帮你。”妻疑惑地问，不由分说，就自作主张地用纤指翻开了他的包。爷爷的一下更了，并且大了近一倍！

“莫非她刚才在里面为爷爷吗？”我盯着妈妈红不全的嘴看，心里想。“你们去看看他吧。爷爷他想死你们了。”妈妈好像怕被我看什么，樱颤抖地说，也顾不得数落我妻的衣衫不整了。

“嗯。”爷爷的又了。我忽然一下读懂了爷爷心里对妻的那肮脏望！愤怒和羞愧的情绪立时涌上脑海。

“我…”爷爷面一窘。“爷爷，您是不是要撒？来，我给您端盆。”妻扭着将盆端起。爷爷说：“好吧，不过我不利，小天，你来帮我扶着。”“不用了。

“没关系，都是一家人，只要方便，其他事不打。爷爷，您就别多想了。”妻主动蹲到床边，像个乖乖女似地握住爷爷的手。“这些天你们不在，真苦了小天他妈了。”爷爷抚摸着她的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