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山终于在她的劝说下，他看他垂首而狼狈的跑开，才走向前抱起她，再回时就见阿山立在门前，怅然地对他说：“请…请您好好照顾她。”

说完，他眶泪地掉而去。

她的不解他看得懂，但不愿多说，见她不放弃的瞪视他，他又多说五个宇“以后你会懂。”

寒季书抱着长离在火边坐下，墨言看见他的神，了悟地将寒若文放到他旁。寒若文一落坐，闭的睡上睁开。

她的心里在想别的男！他不许她想着他以外的男。

不过，她不懂别人的情不要，但她一定要懂他对她的情。

“有什么困难啊？纵虎归山，你说难不难？”他看她想要开辩解，指轻抵住她的柔“他的为人我不知，而你对他又了解多少？依我看，他对你应该有着特别的情吧！所以他不顾危险，放弃逃生的机会，为的就是要阻止我带你离开。”

寒季书听见侄儿在意识模糊之际，唤的人竟然是怀中的人，而不是他，不禁到一丝可叹与可喜，叹的是他和他八、九年的亲情，竟抵不过长离与他三、四个月的情，喜的是侄儿对她喜的程度，让他有留下她的十足理由。

“好。”寒季书抱着长离，领着众人走山神庙，见到墨衣正忙着以乾草铺床，命：“一大、一小，两床即够。”

看来他这位君，不是施恩不望报之人。当然，既受了恩，长离也不是不知恩的人，只是依他这，她欠他的恩情，他会怎么要求她偿还呢？

他看到她对阿山的温柔，除了朋友和兄妹之情外，看不到男女之间的情，偏偏男人最怕这温柔。男人对慕之人的温柔友情，即使明知不可能，依然会傻傻的往里陷，就算再怎么委婉、明确的拒绝，男人会心痛却不会心死。

他的话是如此接近事实，令她无法反驳，她沉默地。

寒季书想到这里，脸上浮起一抹嘲讽自己的笑容，他想等她自己懂…只是大概会等到天荒地老，她也不见得会懂。看她这四海之内皆兄弟的，厘清情这等复杂事对她来说太难了，他若不教她，她可能一辈都不会懂。

“那么你说，依他对你的情，我若放了他，是不是等于纵虎归山？他会不顾一切的想从我手中把你夺回，而我明知有危险，偏放他走，这对我来说是不是很困难呢？”

他动手拂去她角沁的气，见她勉漾起一抹笑容回他，他忽然懂得了她的心；她心里还有一些不舍，不舍这段对她而言似兄似友的情。他搂她，安地拍拍她的背，抱她离开山寨时，她睁开看着阿山离去的方向，令他心里忽然生起一嫉护。

总之说来说去，她若求他放阿山哥，她就是还欠他一次救命之恩。

非懂不可！

“长离？”

唉！算了。还是先解决前的事要。

寒若文没听到回应，他很想睡，但长离迟迟没有回应，让他不安的心情持续绷。他打起神，双手着惺忪的，开开合合

他则不待她反问，继续说：“我可以应你的请求放了他，但有两件事你必须去：第一，你必须去断了他想到汴京寻你的念，让他对你死心。第二，你必须明白这件事算我回报你救若文的恩情，以后我们两不相欠。至于我在山庙遇见你的那事，等回京城后再找机会谈谈。”

＊＊＊

长离不懂他为什么忽然这么说。

长离听他一长串的解释，似懂非懂。

“长离，别想他了，以后别再想他了。从今而后，我只准你想我，知吗？”

“爷，除了床以外，属下一切准备就绪。”墨语见主到，立即起禀明。

这…”长离被他一问，不知该说什么。阿山真的对她很好，若让他送囚队里，将来会不会难逃一死？“有什么困难呢？”

寒季书闻言，蓦然一笑。他低看她的表情，只见她闭着，努力不让泪，脸上一也掩藏不住愧疚之情。

“是。”墨衣不明白主的用意，但主说够了就是够了。

长离离开他，独自面对阿山。

袋迷糊归迷糊，长离对他的这段恩情说，可听得一清二楚。

寒季书在一旁等候，他不去听她对阿山说什么，但从阿山看她的表情，是一慕与不得不放弃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