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巧，我也…”话音未落，像是要证明自己的诚实，一串响亮的声穿透肚，无比清晰的传两人耳里。

罗琳回来后，将他叫到一旁，单刀直的问——你决定了么？

于是，他住了下来。罗琳也住了下来。

“啊，得救了…”罗琳大大的了气，总算可以将手上吊着的另外四个纸袋放下。“咦，小恩呢？”这才发现沙发上没有人。

不必他说，罗琳也看到了。

“那…我去附近的餐馆问一下有没有外送服务，顺便带些零回来？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糕？巧克力？油泡芙？”

看她防自己跟防贼一样，宋朝只有苦笑。

“喂，宅男，接一下！”

宋朝在她打算抬音量喊第二声时赶迎上去，接过她怀中那只将脸完全挡住的大纸袋。

该句型今日已用过多次，所以喊得格外顺。

陌生的情绪涌上，泛滥成灾，渐渐淹没了腔里一柔的角落。

“我不想去。”莫晓恩轻轻摇。

罗琳回到公寓时，宋朝怀疑她是不是把超市搬了回来。

“…好吧。”罗琳站起来，不放心的看了宋朝一。虽然，她也不确定自己究竟担心什么。

搬完罗琳的第十个纸箱回到客厅时，刚好是下午三。

“是他。”莫晓恩一手指住宋朝，掩轻笑。

“她在打游戏。”

罗琳从客房探来，眯起望着他俩。

“还记得那个姓郑的主持人问了我什么吗？”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自言自语。“他问…二十年没有父母的日，会不会难过？会不会寂寞？…你想，怎么可能不寂寞呢？”

罗琳倚着门框，向后伸一手，勾了勾手指。宋朝来到门前，和她一起远远看着那个仿佛另一个世界的女孩。

“你决定吧，我吃什么都好。”

同一个屋檐下，便现了这样奇怪的组合。

莫晓恩盘坐在电脑前，眸发亮的盯着屏幕，两只手在键盘上奋力敲打，正玩得兴致昂，不亦乐乎。

一看手表，罗琳发惊叫。“天啊，居然已经三了？”她几步绕过沙发，在莫晓恩跟前蹲下。“是我的疏忽，你一定饿坏了吧？我们这就去吃…”

“告诉我，你是怎么办到的？”

“刚才的声音…”

罗琳在最短的时间内运来自己的贴家当，十个纸箱在门叠成一座小山。至于他——一台电脑，两箱光碟，几衣服——差不多就这样了。

他将一切看在里，那一瞬间，仿佛听见自己失序的心。

大门被罗琳缓缓带上，发一声轻微的碰撞。宋朝知，这间公寓里又只剩他和莫晓恩两个了。他亦发现，就在罗琳转离去的时候，莫晓恩那抹维持得很好的微笑，渐渐自边淡去，直到消失。她偏过看他，却又仿佛不是在看他。

她偏过，略显空茫的光缓缓飘过客厅，最后落在沙发后的宋朝上。边浮起一抹浅笑，她轻轻的说：“大叔，我饿了。”

这样的莫晓恩，叫人心疼。

“在我房间…”宋朝话音未落，就见罗琳将那四个纸袋一扔，一脸张的朝客房门冲。

他不知该说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于是他在沙发另一坐下，静静的陪着她。

莫晓恩在呆坐了六个小时后终于有了第一个动作。

他几乎没怎么思索就了。之后，也没有后悔。